皇宮。
正殿。
七位學府的太上長老站在門口,看著那個熟悉的陌生人。
彼此之間,不由心生感嘆。
云逸珂,依舊沒有多少變化,雖然境界只是至尊帝境,但他的道意和道境,更強了。
而且他身上,有某種絕強道體和至寶的氣息。
一千年前,他除了一把驚瀾,就只有一身橫練的至尊骨。
難怪他敢卷土重來,原來已經(jīng)變得更強了!
“七位長老,好久不見啊?!?br/>
云逸珂身穿白袍,冷冷看著七人。
這七位,當年設下兜天陣,讓他境界大跌,如果說他不恨,完全是自欺欺人。
“云逸珂,好久不見?!?br/>
七位長老一起躬身。
“開門見山,別婆婆媽媽了,你們七個來,是想再設兜天陣?”
七個長老苦笑一聲。
再設?
免了吧。
“我們此番來,是為了七大學府,當年兜天陣,乃是我們七人坐鎮(zhèn),與七大學府無關?!?br/>
天龍學府的長老仙風道骨,抱拳開口。
“但歸根結(jié)底,玄冥天才是那一切的幕后主使,我們,不過是陣眼罷了?!?br/>
云逸珂哈哈一笑。
“說到底,是來甩鍋,推脫責任罷了。”
大殿內(nèi),章龍?zhí)旌驼录易訉O站在一旁,這種事,他們只能在一旁看著。
章紅萃在處理白無學宮的事情,取代天嵐學宮成為霖瑞王朝的國宮,需要處理很多小細節(jié),這些天她一直在忙。
段十一抱著玉笛,慵懶的靠在簾子后。
他聽著兜天陣,不屑的笑了笑,要是可以,他想闖一闖擁有當年威力的兜天陣。
不過這七個老頭不行了,境界跌落,就算再次組陣,威力也遠遠不及當年。
“事由我們而起,我們七個,只求一死,為當年的孽,做一個結(jié)束?!?br/>
“只求放過學府,學府本身,并沒有錯。”
七人齊齊躬身。
四周肅靜。
段十一斜睨著七個老頭,笑了笑……
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你來求情,以死謝罪,就能把其他參與當年那件事的人,都保下來?
云逸珂沒有想到,這七個人是來請罪的,七個太上長老,愿意以一死來抵消當年的罪孽。
他以為七大學府對于他滅大燕王朝,扶霖瑞定都,會想盡辦法除掉他。
甚至可能玄冥天和登皇圣地會為此聯(lián)手,來對付他和老師。
卻沒料到,當年兜天陣七大長老,竟來求死。
他一時間做不了決定,正要叫人去通報蕭隱。
“抵罪?”
一個清朗的聲音傳入大殿。
蕭玦單手背負,緩緩走來。
七個長老齊齊看去,皆心神一震!
“聽起來,好像我們沒有資格去七大學府?”
“老師?!?br/>
云逸珂和段十一齊聲叫道。
七個長老略微吃驚。
老師?
這個年輕人,是什么身份?!
他們不由想起了瑯銜山一戰(zhàn)。
難道,那一戰(zhàn)的推手,就是眼前這個氣質(zhì)儒雅,如圣賢的年輕人?
這個人一身書生氣,看似毫無修為,但那股氣勢卻縈繞在大殿上,形成了一股風暴漩渦。
蕭隱在門口站定,手中秋毫一撇,寫了幾個字。
“七位長老來請罪,是看不起我的學生?”
云逸珂聽到這句話,明白了老師的意思。
段十一嘴角一揚,你們來請罪,不但沒有用,反而激怒了老師。
蘇狐道:“七大長老當年設了兜天陣,這次來見我們家云逸珂,難道不想擺個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