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陽光明媚的藍(lán)天下,五彩的熱氣球輕輕的飄在空中。
也許是因?yàn)檫@次任務(wù)比較輕松,大牛沒穿他的金盔金甲,只是在肩膀上安了一副美式橄欖球的護(hù)肩,兩只胳膊上綁著紅銅色的金屬護(hù)臂。吊籃里有一把短斧,看來是他的隨手武器。他腰上還別著一個(gè)30公分長的生鐵榔頭。
他操控著熱氣球,我們緩緩地飛行著。
小萌神伸了個(gè)懶腰,大喊著:“好舒服啊!憋了這么多天,終于可以出來玩!”
我看著小萌神,微風(fēng)吹起她漆黑的直長發(fā),她嬌小的臉龐在陽光下,看起來就像一個(gè)孩童。
她身后的大牛,臉上帶著口罩,看不見表情。不過他瞇著眼睛,看起來好像是在笑。
我說:“哎,牛哥,你怎么總帶著口罩啊,你把口罩摘了吧,我都沒見過你長啥樣?!?br/>
大牛瞇著眼睛似乎一直在微笑,輕輕的搖了搖頭。
“大男人,露個(gè)臉怕啥!”我說。
大牛依舊一雙眼睛微笑著,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垂到脖頸的頭發(fā)有點(diǎn)卷曲,身材又高大,口罩下沒準(zhǔn)是一個(gè)歐式美男子也說不定。
小萌神也在一邊說:“這位叔叔,你就把口罩摘了吧。你不要怕我們會嫌棄你長得難看,你看小黃瓜哥哥長成那個(gè)樣子,不也活得很自信嗎?”
“我……”我突然有種心臟被刀子刺了一下的感覺……我被小萌神尖銳的語句刺傷了心,我還想吐血。
大牛沉默了一下,伸手摘下了臉上的口罩。
看到口罩下那張臉,小萌神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我吃驚的向后一退,一不留神直接坐在了吊籃框底。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大牛的臉……那……簡直不是一張人臉。
大牛沉默著,什么都沒有說。
大概過了幾十秒,小萌神站起來,說:“大牛叔叔,我能摸摸嗎?”
大牛繼續(xù)沉默著操控著熱氣球,小萌神伸手去摸了摸大牛的嘴,問:“很疼嗎?”
那是張沒有嘴唇和鼻子的臉,牙床和牙齒直接暴露在外面,鼻子部位沒有皮膚,只有兩個(gè)黑洞用來呼吸。
那張臉,就像一張還帶著肌肉和皮膚的骷髏。
小萌神摸了摸大牛的嘴……或者說是牙床?問他:“你從小就這樣嘛?”
“我有記,記憶起,就,就,就這樣。不,不記得疼。”說著,大牛咧嘴笑了。
那笑臉,就像一個(gè)骷髏要張嘴吃人。
小萌神純真的笑著說:“那就好了!看起來好痛哦,不過你不記得痛就好了,痛苦總會過去的?!?br/>
我坐在地上,仿佛眼前站著一個(gè)惡魔,和一個(gè)天使。
十幾分鐘后,熱氣球安全的降落在市政府廣場的五樓直升機(jī)停機(jī)坪上。
大牛第一個(gè)跳下吊籃,把熱氣球拴在一個(gè)鐵管上。
我跳下吊籃,然后小萌神直接從吊籃里跳進(jìn)我的懷里。
我把小萌神放在地上,對她說:“你就在這里看著熱氣球吧,大樓里面也沒啥好玩的,你在這看看風(fēng)景,等我們回來就好了?!?br/>
小萌神笑著說:“好啊!你們注意安全?。 ?br/>
大牛在鐵管上綁好熱氣球后,蹲下在角落里找什么東西。我想可能是在系鞋帶吧。
我把肩膀上的m82狙擊步槍遞給小萌神,說:“你拿著這個(gè)等我,雖說這里很安全,但你的鬼泣不能離手,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