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賭魏明遠(yuǎn)贏,賠率是一比一百五,來鞍山一趟,什么也沒做,就憑白的賺了七萬五千兩銀子,她高興??!
看著傅容月笑開了花的模樣,魏明璽也笑了,賭賠的事情他也讓姚遠(yuǎn)去做了,買的也是魏明遠(yuǎn)贏。不過,為了不引起那幫人的懷疑,他只讓姚遠(yuǎn)稍稍買了兩千兩而已,算起來也有三萬兩銀子,暫時夠花銷了。
內(nèi)監(jiān)的結(jié)果一宣讀,所有人都傻眼了。
魏明遠(yuǎn)?那不就是吃喝玩樂的好手,一副游手好閑的公子哥模樣嗎?他居然能帶隊打敗魏明鈺和寧元凱,拿下這個第一?
頓時,滿朝上下都震驚了!
魏明遠(yuǎn)如同當(dāng)年的魏明鈺一樣,成功用一場勝利,扭轉(zhuǎn)了所有人對他的印象。從壽帝手中接過那張弓時,魏明遠(yuǎn)情不自禁的揚(yáng)了揚(yáng)手,讓所有人看得更清楚了一些,同時,他也是向所有人宣告,魏明遠(yuǎn)從今以后的立場多少有些不同了!
滿朝歡動,將士們的喊殺聲響徹長空,讓人熱血沸騰。
傅容月站在魏明璽身邊,聽著這樣的吶喊聲,眼神不免飄忽起來,她對軍旅也多了幾分向往。
“也不知道大哥和平安那邊怎樣了?!备等菰氯滩蛔@息。
魏明璽扭頭看了看她,見她這幅形容,知道她是想念兩人了,便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她:“她們很好,昨日收到西北軍那邊傳來的線報,寧平安已奉旨到了西北軍中,南宮將軍對她很好,她現(xiàn)在暫時在營里歷練,下個月便要到主將帳前效命了。你大哥也很好,南宮將軍很欣賞他,目前他在親衛(wèi)隊中?!?br/>
“真想去看看?!备等菰履柯断蛲?。
魏明璽想也不想就說:“等等吧,過些日子我?guī)闳ァ!?br/>
傅容月沒說話了,兩人在京都地位都是這般要緊,秋狝回去后,她便要入朝做女官承印,哪里有時間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也就是說說而已!
她不以為意,將目光轉(zhuǎn)到圩場上了。
壽帝對這個結(jié)果很是欣慰,連著夸獎了魏明遠(yuǎn)好一番,又鼓勵了大家要繼續(xù)努力,并宣布今晚就在圩場上舉行篝火晚宴,這才由齊貴人陪著回宮歇息,養(yǎng)足了精神等待晚上。
參加了圍獵之后,魏明鈺是要趕回帝都繼續(xù)主持帝都的事情的,他昨日快馬過來,今日離開,沈貴妃十分心疼,等壽帝宣布散去后,她特特送兒子到了行宮路口,趁著四周都是自己人,少不得要說幾句貼心話。
魏明鈺拉著她的手,不無遺憾的說:“母妃這次為兒子多多費心,都怪兒子沒用,沒能及時趕到?!?br/>
“怨不得你,怪只怪我手下的丫頭無用,再加上傅容月那個小妮子有些運(yùn)氣,不然的話……”沈貴妃搖了搖頭,想起今天的事情,仍然覺得心緒難平,在她看來,以后難以找到這樣的機(jī)會了:“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給我一點時間,容我慢慢想想。”
“多謝母妃?!蔽好麾曅χ焐狭松蛸F妃的手臂。
沈貴妃對他這樣的依戀是十分歡喜的,捏了捏他的手臂,疼愛之情溢于言表:“你啊,什么都好,說實在的,若不是大勢需要,傅容月那樣的人怎么配得上你?你當(dāng)賠得起這個天下最好的姑娘。對了,芳菲你見過了嗎?”
魏明鈺眼中的神色有了片刻呆滯,不過,他很快就笑了:“芳菲表妹我自然是見到了,方才容芩引著她過來跟我打招呼。這么多年不見,她如今已長成了嬌俏的大姑娘了,已有不少公子跟我打聽,問她是哪家的姑娘。母妃是要為芳菲表妹說媒嗎?我倒是認(rèn)識一些有作為的青年,長相、人品、家世都不俗……”
“這種話不許再說!”沈貴妃臉色都變了,冷聲喝了一句。
她四處看看,確定左右并沒有沈家的人,才接著往下說:“我提起芳菲,不是為了別的,正是為了你。你的正妃只能是她!”
魏明鈺埋下頭,眼中閃過一絲悲哀,不過在沈貴妃跟前,他早就忘記了什么是頂嘴,順從的說道:“是兒臣糊涂了,一切聽母妃的安排?!?br/>
“我也是為了你好,鈺兒,等你當(dāng)上了皇帝,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母妃要的也不多,你若是不喜歡芳菲,娶回來擺在那里,需要時做做樣子就可以了?!鄙蛸F妃見他服軟,也不好繼續(xù)逼迫他,柔聲勸道:“若是能生下個一男半女,沈家那邊也算是有了個交代。你也老大不小了,如今連個孩子都沒有,如何能夠奪嫡?”
奪嫡是何等殘酷兇險,一個子嗣,能讓魏明鈺最先在這幫兄弟中脫穎而出,也算是多了一個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