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胡開山罵罵咧咧地說道:“這李天南真是好大的狗膽,雖然焱妃如今成了正宮,但這乾國還不是他李家的!”
可玉笑了笑回道:“胡大哥既然已經離了軍中,又何必在乎這些是是非非。不過這焱妃確實是個人物,成了正宮也不爭不搶,倒是留下個好名聲!”
“可玉等等我!”
兩人說話間,一道倩影小跑著跟了上來。
“夢緣?你從王城回來了!?”
“嗯,那些官宦子弟,煩都煩死了,還是武云城清靜些!不過我這一回來就感覺城中比以往亂了很多,還聽說了妖獸暴動的事!”
“的確是發(fā)生了很多事,走吧,既然回來了就去酒樓坐坐,晚上留在我那里一起吃頓飯吧?”
“好??!這么久都沒嘗到你的手藝,我都快饞死了!這一次回來,我可是給可琳帶了好多好東西呢,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
城主府,楊權又開始大發(fā)脾氣。
“清老,你剛才為什么阻止我,這李天南分明是將武云城當做他的了!哼!”
“少爺,憑我們如今的實力如何斗得過如日中天的李家。我們楊家自從得罪了天音宗以后,處處受制,這個時候小不忍則亂大謀?。 ?br/> “忍忍忍!那要忍到什么時候?”楊權一掌將桌子拍的粉碎,怨氣難平。
清老見楊權大怒,心中嘆息一聲只得退了下去。就連憋在喉嚨里的話,也只得咽了回去。
楊家受冷落已是不爭的事實,這個時候若還想著爭權奪利,無異于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就在楊權還在心心念著火神門的時候,武云城外一道身影快速奔來。一邊跑還一邊喊,雖然看上去狼狽了一點,但是,身上卻完好無損。
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一段時間的令千化。
說來也慘,自從方言將白風帶離山脈后,令千化在山脈外圍確實過了一段安生日子,以自己化形和控水的能力,只要不被宗侯級妖獸盯上,一旦遁入水中根本就沒有妖獸能夠奈何得了自己。
只是沒多久,山脈突發(fā)異象,實力弱小一點的妖獸全部逃出了山脈,但取而代之的是成群結隊,實力強勁的宗門弟子,讓令千化不得不小心起來。
結果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之前進入山脈的弟子仿佛瘋了一樣,拼命往山外逃竄。
更恐怖地還在后面,數(shù)不清的強大妖獸追殺了出來,嚇得令千化在一處水潭中足足躲了三天才敢露頭。
覺察到事情的不同尋常后,令千化顧不得方言的威脅,想要回城給眾人報個信,誰知,沒走多遠,山脈一陣震動,掀起的灰塵遮天蔽日,嚇得令千化趕緊往城中逃來······
眼看快到城門時,便出現(xiàn)了眼前這一幕。
“妖獸來了!”
“妖獸來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武云城的城衛(wèi)軍聽到令千化的喊聲,一個個神情嚴肅的戒備起來,這些時日,妖獸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當眾人看到天邊的黑線時,還是忍不住被嚇了一跳。
“是獸潮!”
“天啊!是獸潮來了!”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武云城都人心惶惶起來。
李天南聽到下人的稟報,匆匆趕到城墻時,妖獸已經近在咫尺。
在余平的指揮下,城衛(wèi)軍的弓弩對準了空中的妖獸,滾燙的火油在城墻外筑起了一道高高的火墻,城墻上也早已潑灑了濕滑的油脂,盡可能地用弓弩和箭矢射殺妖獸。
令千化站在城后大口喘氣,跑了這么遠,早已耗盡了體力。
“這至少有數(shù)萬只妖獸了!山脈內部到底發(fā)生什么變故?”
李天南皺眉思索時,城墻上到處都是喊殺聲。弓弩呼嘯之后,深入血肉的聲音預示著這場血戰(zhàn)的開始。
滿天的箭雨雖然無法對妖獸造成致命的傷害,但也足以遲緩對方的行動,為強弩制造機會射殺一只只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