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劍眼神黝冷,盯著胡正新分神,“可惜你和令夫人都已是分神期修士,我區(qū)區(qū)元嬰期修士,可不太好控制你們。
為了讓你們聽話受控,我只有用點兒不太友好的手段了?!?br/> “大人,大人等等......我......”
胡正新話語還未說完。
唐劍便已是再度收縮劍陣,頓時便引起凄厲慘叫。
“休得聒噪。否則你連活命機會都沒有?!?br/> 輕哼一聲,唐劍將寧秋白包括還被捆綁著的七名金丹修士都以引力術控制起來。
隨后,掐訣以魔性催動他們體內的魔種。
八人迅速都清醒過來,各個神色驚怒恐懼看向唐劍。
“魔頭,你到底是何出處?有什么目的?”
寧秋白雙手環(huán)胸,一對大長腿屈膝在胸前,擋住身上被撕破的衣物,雙目幾乎噴火般怒瞪著唐劍。
唐劍微嘆搖頭,“你也算是靠山宗的宗主了,堂堂元嬰期圓滿修士,看上去雖然很嫩,大概也得年過百歲了吧?
怎么活了這么久,一點兒腦子都沒有?”
“你!!”
寧秋白氣得咬牙切齒,嬌軀發(fā)顫。
她今年才年僅83歲,哪有過百那么夸張?
而且她被譽為封州四大元嬰仙女之一,傾慕者墮入過江之鯽,可還真沒有人嫌棄過她歲數大的。
在其身旁七名金丹修士也是各個怒目而視,卻不敢吭聲。
他們都能看到唐劍掌中分神被困的胡正新,看到元嬰都被禁錮的吳雪晴。
這可是兩大分神高手。
如今都下場如此凄慘,話語權掌控在誰手里,自是不用多說的。
“我說我不是魔頭,你們信嗎?”
唐劍對寧秋白八人道。
八人繼續(xù)冷著臉怒目而視,眼神卻顯然都閃過不信之色。
不是魔頭你渾身魔氣滔天?
不是魔頭你還會那么厲害的詭異魔功?
“看來都沒腦子,不相信也罷。”
唐劍搖頭,指了指掌中劍陣內被控制的胡正新,“有時候黑可以是白,白也可以是黑。像胡正新這偽君子,他其實比魔頭更可怕。”
胡正新不敢說話,只是諂媚笑著連連點頭,一副您說得對,您放個屁都是對得地模樣。
這等諂媚姿態(tài),自是令寧秋白等人感到無法接受。
但形勢比人強之下,誰也說不得什么。
唐劍隨手施展《百脈煉寶真訣》,輕易掌控了控制七名金丹修士的靈索控制權,掐訣解開了靈索捆綁。
七名金丹修士全都一驚,警惕盯著唐劍,卻都不敢逃。
“你想干什么?”
寧秋白嬌喝。
“你們可以走了。”
唐劍淡淡笑道,“要不了多久,我還會放胡宗主夫婦也回去?!?br/> 寧秋白驚愕,“你說什么?”
唐劍看向遠處,“還有這兩個家伙,待會兒也可以跟你們一起走?!?br/> 嘭——
魔胎分身隨手將體內被種下了魔種的明長老等兩個元嬰修士扔了過來,拋在地上。
這兩人頓時全都沖著唐劍聲色內荏的怒喝。
“還不安分?”
唐劍眸中魔氣浮現,掐出控制魔種的法訣。
“啊啊——”
明長老等兩名元嬰修士立即慘叫著在地上打滾,無法承受源自心靈間傳遞到肉身上的那種痛苦。
“你到底想干什么?”
寧秋白神色難看。
七名金丹修士全都嚇得面色發(fā)白心中恐懼忐忑。
看向唐劍的目光,簡直就像是在看大魔王。
唐劍攤手,“我不想干什么,如果不是你們來打擾我清靜的生活,我都不想搭理你們。
以后青峰門這片土地,就歸我了。
我放你們回去,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fā)生,你們不要再來招惹我了?!?br/> “你真要放我們走?你不是魔頭?”
寧秋白不可置信道,心里卻已經開始有點兒相信。
即使再怎么瀟灑的魔頭,擒拿住他們這么多人,不打殺卻也完全不可能放過。
“當然不是。你們走吧?!碧苿ΦΦ?。
“你在我們體內做了什么手腳,所以你放心大膽的讓我們走?”寧秋白道。
其他人也全都恐懼看著唐劍,沒走得意思,都被嚇住。
“當然?!?br/> 唐劍點頭,“如果不給你們這些人弄點兒枷鎖,我怎么敢放你們走。
畢竟你們都這么狡猾奸詐,萬一回頭又找一票更強的人來找我麻煩,我可招架不住?!?br/> 寧秋白瞇起眼睛,“之前在青峰門的極陰瘋婆跟你什么關系?!?br/> “你是說那個被他打跑的老嫗?我不認識?!碧苿σ恢该鏖L老,淡淡道。
他感應到寧秋白似乎施展了什么法術在試探他說的話語真假。
但無所謂。
他清清白白,本就不是魔頭。
更與什么魔頭沒關系,無話不可對人言。
寧秋白眼神輕閃,“我們走后,只要不暴露你,你真的就不會再拿我們如何?并且也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心地善良,本質不壞,只想安安靜靜地種種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