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都什么年代了,哪里有用馬車來運貨的,這兒又不是鄉(xiāng)下土路!再說,銀行門口豈能讓你馬車久留?”這個司機大哥說到這兒有些激動。
“汪倫懷就要叫保安攆走,可他叫了半天,一個保安也沒出現(xiàn),于是就自己去跟馬夫說,讓他們別停在銀行門前。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
他扭頭掃了我一眼,賣了個關(guān)子。
“他看到什么了?”我假裝很緊張,配合他的神態(tài)表情。
“汪倫懷來到馬車前,看到的馬夫既然是清朝時期的人,當時天氣并不是很好,霧氣很大。汪倫懷雖說一驚,但還是揉了揉眼,以為自己剛才看錯了?!?br/> “就在這時,馬車后頭走來一人。正是他夢里見到的太監(jiān)!汪倫懷驚叫一聲,嚇破了膽,暈死了?!?br/> 他說到這兒,嘆氣搖了搖頭?!澳阏f好好的一個人,就這么突然死了。也怪他活見鬼?!?br/> 我有些納悶,盯著這個司機問道:“馬車里裝的可是前朝的庫銀?”
司機大哥的話顯然還沒說完,看我猜出了結(jié)果,不免有些不悅?!澳悄阏f說這庫銀從哪來的?”
我呵呵一笑?!斑€請老哥繼續(xù)為我解惑,我聽著就是,不插嘴?!?br/> 他這才收起鼠光,瞥了我一眼,說道:“汪倫懷行長嚇死之后,迷迷糊糊為太監(jiān)辦理了庫銀兌換的手續(xù)。太監(jiān)拿著陽世的錢拖了幾十輛馬車,然后離開了?!?br/> “暈死去的汪倫懷,在一陣陰風的吹襲下,忽然睜開眼睛,又活了過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既然坐在辦公室里。而在辦公室的桌上,有一張兌換收據(jù)?!?br/> “他拿起收據(jù)就跑向地下金庫,打開數(shù)到門后,驚異的發(fā)現(xiàn),里面是堆積如山的銀錠子,而原有的紙票以及珠寶磚戒全都不見了?!?br/> 說到這里,他嘆了口氣?!耙钦娴氖倾y錠子,汪倫懷也不會發(fā)瘋一把火把大發(fā)銀行給全燒了,問題是,這些銀錠子全是紙糊的,而且里面還有許多冥幣?!?br/> 故事講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
大發(fā)銀行七年前倒閉,原來還有這么詭異的事情。
“好了,前面拐角就到了,祝你好運。”司機在我下車之前,特意打開車燈,把我給他的五十塊錢又仔仔細細的看一遍,這才讓我下車。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下了車,步行一公里,來到一條廢棄的商業(yè)街,最高的那棟樓就是大發(fā)銀行。
大發(fā)銀行離楊林的宏遠服裝廠只有三公里,那天我與莫陌去服裝廠辦事時,路過這處商業(yè)街,大發(fā)銀行里也有人出沒,怎么沒過幾天,這兒就成了一座鬼樓。
走出沒多遠,看到楊林帶著十多個保安站在東街頭。
他見我過來,終于呼出一口氣,一顆懸著的心,也踏實了不少。
“楊總,實在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打擾你?!蔽疑畋砬敢猓吘谷思沂且患掖笃髽I(yè)的老板,深更半夜特意趕來,怎么著也要客氣一下。
“張大師不用客氣,莫小姐與我們廠是合作關(guān)系,她出了事,我做為負責人,理當?shù)谝粫r間抵達現(xiàn)場?!睏盍植惶澥腔燠E商業(yè)界的大佬,說話時滴水不漏,要是莫陌姐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好遷怒于他。
“這座樓荒廢了七年了吧!”寒暄之后,我轉(zhuǎn)頭看向黑暗中的大廈,以我的眼力既然看不出里面有問題,連個鬼影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