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這個東西非常珍貴,甚至要比煉丹術(shù)還要稀少,萬中無一。
當(dāng)初在皇城,林奇遭遇朱莫愁的時候,對方曾拿出一枚符箓,加持長劍,不過還是被林奇殺死,當(dāng)時估計是低級符箓。
符箓分為十階,二階代表武師,看品相這枚符箓也不過低級,要是二階高級符箓,林奇還真的有些懼怕。
加持符箓之后,威力大增,長劍散發(fā)出一道赤紅色光芒,劍罡延伸數(shù)十米,已經(jīng)演變成了劍靈,非常的可怖。
飛劍沒有停止,直接斬下,毫不留情,加持了符箓又如何,這可是九絕劍,哪怕只是尋找到一枚九色劍心,也不是凡器所能抵擋。
“咔嚓!”
赤紅色的劍罡一分為二,被林奇的長劍直接斬斷,毫不留情。
失去了長劍,黑衣人步步后退,飛劍出現(xiàn)在他脖子處,只有幾寸之遙,一旦切下去,肯定是尸首分家。
“九絕劍,等等!”
林奇突然喊了一句,還沒搞清楚是誰派他來的,林奇讓九絕劍先不要殺死他。
九絕劍非常的聽話,果然停留下來,黑衣人一動不動,只要動一下,飛劍就貼著他的脖子。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是誰派你來的!”
林奇走了過去,手持長劍,架在黑衣人肩膀上,只要往前一送,他的腦袋就會飛出去。
黑衣人一臉猙獰之色,堂堂九品武師,居然被六品武師擊敗,還是以這種方式,加持了符箓依然不是對手。
“林奇,殺了我也阻止不了你死亡的命運!”
黑衣人一字一頓的說出來,不愿意說出幕后之人。
“冥頑不靈!”
林奇長劍一抖,黑衣人的右臂不見了,被輕易的斬斷。
“??!”
黑衣人發(fā)出一聲慘叫,右臂齊根而斷,大量的鮮血噴射出來,黑衣人臉色慘白,那種鉆心的痛苦,令他痛不欲生。
“再問你一次,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林奇聲音越來越冷,如果不說,另外一條手臂也會被切掉。
“我說了,你會饒過我嗎!”
黑衣人非常清楚,林奇肯定不會放過他,說與不說,都是死路一條。
“你說的沒錯,不說你也是死,說了你也是死,但是你可以痛快的死去!”
林奇不否認(rèn),黑衣人必死無疑,一道劍氣刺入他的身體,進(jìn)入筋脈之中,那種令人無法承受的痛苦出現(xiàn)了。
劍氣順著經(jīng)脈,一點點撕裂他的身體,黑衣人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
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的滾下來,那種痛苦快要讓他失去意識了。
“說!”
林奇一聲怒喝,黑衣人渾身打了一個冷戰(zhàn),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汗水已經(jīng)濕透了他的衣衫。
“是張秋讓我來的!”
黑衣人終于忍不住了,想要林奇給他一個痛快,說出誰是幕后黑手,竟然是張秋,這點林奇還真的沒有想到。
以為會是司空來或者江流,就是因為自己跟上官飛云走的比較近,這個張秋就想要殺了自己,林奇雙眸之中,射出一道懾人的冷冽之色。
“咔嚓!”
黑衣人的腦袋飛了起來,林奇沒有繼續(xù)詢問下去,他的來歷林奇沒有興趣知道,只要知道是誰操控的就可以了。
殺死黑衣人,林奇簡單將四周處理一下,隨后消失在原地,直奔剛才那條河邊。
在河對岸,點亮了篝火,阿尤等人還沒有走,等林奇回來。
那些獨龍蝎都消失不見,操控它們的人死了,獨龍蝎自己離開。
趟過小河,宇文燕走過來,眼圈紅紅的,像是哭過了一樣。
“林奇,你剛才嚇?biāo)牢伊耍瑸槭裁醋约阂粋€人又回去!”
宇文燕原來是擔(dān)心林奇,才哭了一場,生怕林奇一去不復(fù)返,畢竟剛才那些蝎子太可怖了。
“他們兩個呢?”
只有宇文燕一人在外面,林奇問道。
“阿尤被毒蝎咬中,現(xiàn)在毒素還未清理干凈,秦嵐正在照顧他!”
宇文燕在外面放風(fēng),以免再有妖獸出現(xiàn),前面有個小山洞,正好可以藏身,他們的帳篷都丟了,后面四天,只能風(fēng)餐露宿了。
“我們進(jìn)去看看!”
阿尤為了救秦嵐,右臂被毒蝎咬中,如果不及時治療,右臂有可能都會報廢。
進(jìn)入山洞,秦嵐也是雙眼婆娑,看著躺在地面上昏迷不醒的阿尤,一臉擔(dān)憂之色,阿尤是因為她,才被毒蝎咬中。
“阿尤怎么樣了?”
林奇蹲下身子,檢查阿尤的身體,發(fā)現(xiàn)毒素開始侵蝕他的筋脈,要是在不處理,后果不堪設(shè)想,不是廢掉右臂那么簡單。
“我也不知道,過河之后,就開始昏迷,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秦嵐束手無策,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并不知道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