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人,我們家小姐請您到樓上一敘,是有關(guān)你妻子的!”
石頭本不愿接受別人的邀請,但突然聽到丫鬟說這樣的話,遲疑了一下,然后腳步跟著丫鬟,走上了酒樓的包廂里。
剛推開門,就見一名女子,站在窗戶上仰望著天空,從側(cè)面看,長得是挺漂亮的,文文雅雅,而且有一股書香氣。
就在丫鬟準(zhǔn)備離去的時候,石頭突然攔住了,丫鬟交待的說道:“你留在這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好,萬一真出點啥,那我可是兩張口都說不清了!”
何婉聽到這話,轉(zhuǎn)過身來,嘴角勾勒出一絲嘲諷的笑,“石大人不管怎么說,都是在戰(zhàn)場上拼殺過的,怎么會怕我們兩個弱小的女子呢?”
石頭聽到這話,堅定的搖了搖頭,“我不是怕你呢,我是怕人言可畏,到時候我娘子萬一聽到點啥,會傷心的!”
何婉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捏緊了帕子,修長的指甲掐進(jìn)肉里面,露出點點血跡,她勉強(qiáng)露出了一絲笑容,坐在一旁,看著石頭說道:“石大人,你這么疼愛你的妻子,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氣的真實身份呢?”
石頭聽到這話,眉頭緊皺,“她就是我娘子,能有什么身份,如果姑娘讓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恕我不能在這里久呆了!”
看著石頭要走,何婉趕緊出言挽留,站了起來,說道:“你的娘子根本就不是和你定親的那個,她只是一個商戶之女而已,你覺得她現(xiàn)在配得上你嗎?要知道你可是個侯爺,而她只是一個商戶之女!”
石頭到這話,勾勒出一絲嘲諷的笑,“原來姑娘是要說這些話呀,我知道我娘子原來的身份,在我們剛成親的時候,她就什么都交代了,商戶之女怎么了?想當(dāng)初我也只是一個殺豬匠罷了,當(dāng)時我還配不上她,而她卻嫁給我,光是這份情意,我用一輩子都難以回報!”
何婉聽到這話,心中宛如被嫉妒之火燎騷,火辣辣的疼,過了好久,才說道:“你以為他是因為愛你才嫁給你嗎?不要想了,根本不可能,實話告訴你吧,我才是當(dāng)初和你定親的那個,是,我當(dāng)初是嫌棄你,因為你只是一個殺豬匠罷了,憑什么我那么好的女孩子,要嫁給你這種人!
你知道你娘子為什么嫁給你嗎?是因為我開了大價錢,會許諾給她弟弟一個官職做,她才肯嫁給你,不然的話,你有什么魅力吸引著她……”
石頭聽到這話,臉色沒變,疑惑的打量了一下何婉,說道:“你說這么多,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何婉聽到這話,嘴唇微微抿住,臉上閃過一絲凝重,說這么多話,主要是想讓石頭知道那個女人的真面目,從而拋棄那個女人,可直到現(xiàn)在為止,這個男人聽到那些話,臉上絲毫沒有變,更沒有嫌棄的神色,這讓她……有點寸步難行。
“石大人,她只是一個商賈之女,根本就配不上你,你應(yīng)該得到更好的女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原來的未婚妻,我的父親是朝廷的相爺,我的家更是富貴無比,只要你肯把那個女人給休了,娶了我,我保證你會……”
“原來說來說去,你就想要這個,想得到美,你以為你是誰?”石頭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如果我沒有現(xiàn)在的身份,你還會奮不顧身的嫁給我嗎?你其實其實是我的身份罷了,而我娘子看中了卻是我整個人,我絕對不會為了你這種女人,把我娘子給休了的!”
石頭說完之后,便轉(zhuǎn)身離去,何婉看著那個男人堅挺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嫉妒。
琳瑯這一輩子過得很好,有一個聽話的兒子,還有一個疼愛她的相公,待她走的時候,嘴角都是帶著幸福的笑。
至于高家,確實透露出是琳瑯母家的消息,可是讓人怎么樣?你老鳥都不鳥他,萬一出了啥事兒,也不幫襯一把,就算他們再后悔,也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
至于何婉,她確實不能再耽誤了,隨隨便便嫁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娶過一任妻子,還留下了一個女兒,她嫁過去之后,過的不是特別容易,因為那個男子的女兒,是個精通算計的,她吃了很多的暗虧。
何婉經(jīng)常忍不住想自己,要是嫁給了石頭會怎么樣?可是根本就沒有那樣的可能,這也只能是她的妄想罷了。
琳瑯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精致的木床上,空氣中彌漫著安息香的味道,不由得令人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