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光團?”謝清泓無奈的呼喚著系統(tǒng)。
“嚶嚶嚶,太虐了,讓我哭一會兒,不要打擾我……”系統(tǒng)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覺得真是太虐了,而且一虐虐兩人,哦哦哦,羅密歐,為什么你是羅密歐。
別人的系統(tǒng)都是各種冷艷高貴,為什么自己難得撿個系統(tǒng)卻是這么的傻甜白,謝清泓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嚶嚶嚶,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中誹謗我,我可是全知全能?!毕到y(tǒng)拿圓滾滾的身軀撞了一下謝清泓的腦袋,才又滾到角落里嚶嚶嚶。
“行行行,哭吧哭吧,我可不像你這么閑,我還要上班呢。”謝清泓穿好外套就要出門了,不管怎么說日子還是要繼續(xù),一天不上班就要扣工資。
系統(tǒng)表示它的主人怎么能這么殘忍這么無情這么無理取鬧,徒留它可憐的一朵玫瑰花在失去陽光的溫暖之后只能在角落里黯然飄零~
這段時間閆氏集團的員工恨不得夾著尾巴過,誰都知道他們董事長的心情已經差到了極點,不知道多少個領導在進去匯報工作之后被批的狗血淋頭的滾出來,好幾位已經扛不住刺激跑去休假了,可憐他們這些工作人員沒辦法偷懶休假。
閆輝不知道這是他今天第幾次看手機了,他苦笑一聲把手機摔到桌子上,煩躁的抹了把臉。這個小沒良心的,竟然就真的一次都不聯系他了。從來都是被別人求著哄著的閆輝也終于體會到了這種被人無視的滋味,他本來是想著如果謝清泓真的無法適應他的世界就放他走,可是現在看來他遠遠沒有那么瀟灑,他根本無法放手,他想他想得要命。
閆輝扯開了自己的領帶,突然打了個電話,“他現在在做什么?”
電話那邊:“報告老板,謝先生在上班,今天有兩個手術要做。”
閆輝掛掉電話,心里很不是滋味,看來分開之后他過的很好啊,一點想念自己的意思都沒有。該死,閆輝霍的一下站了起來,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就是無法放手還能怎么辦,只好把人死死的鎖在身邊了。閆輝露出了一個可怕的笑容,森森的白牙好像要擇人而噬。
謝清泓晚上回到家都快累癱了,隨便洗了洗臉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根本沒有發(fā)現他的房門輕輕被人打開,一個黑影走了進來,站在床邊借著月光看了他良久,才伸出手指輕輕的摸了摸他眼下的青黑。
閆輝有些心疼,他知道謝清泓工作忙,但是每次看到他這么疲憊心里都不好受。舍不得折騰她,閆輝掀開被子鉆了進去,將謝清泓緊緊的摟在懷里,輕輕的道了一句晚安。
謝清泓從來沒有睡的這么安穩(wěn)過,被窩里面暖烘烘的,讓他實在不愿意睜開眼睛。他使勁蹭了蹭抱著的肉乎乎的抱枕,忍不住把腿搭了上去。突然,他下意識的摸了摸手中的“抱枕”,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要不是閆輝拉了他一把,他就要滾到床下了。
“你你你怎么在這?!”謝清泓瞪大了眼睛,跟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兩只耳朵都豎了起來,指著閆輝結結巴巴的說。
閆輝笑的十分迷人的看著他,完全不在意自己被蹭開的露著堅實胸膛的睡衣,“怎么,不歡迎我?”
“不……不是?!敝x清泓還有些轉不過來圈,整個人像是死機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