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讓我看的病人好像不是他!病人呢?”
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墨傾城只想趕緊看完病人回家睡覺,明天可就是她重新回到城西的墨府,回到自己地盤的日子。
帝玖陽沒有說話,司徒奇將一瓶裝著鮮血的瓶子拿了出來,遞給了墨傾城,小聲開口。
“這個毒你可以解嗎?”
墨傾城接過瓶子,里面的血液是暗紅色的,但是卻透著一抹黑沉,看來應該是慢性毒藥,而且恐怕常年一直吃這種毒藥,毒藥一點點滲透到血液當中去了,不然也不會和血液融為一體。
剛拿到血液,墨傾城也不好說什么,只是將瓶子收了起來,嚴肅的開口。
“這個要等我回去實驗以后,才可以告訴你答案,而且慢性毒藥是最不好治的,現(xiàn)在中毒這么深,恐怕已經(jīng)傷了根基和元氣?!?br/> 聽到墨傾城的話,司徒奇對于墨傾城的醫(yī)術也越加的信服了,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是慢性毒藥,這么厲害。
“小傾城,那你一定要好好看看,這個人對哥哥可是很重要的,麻煩你了?!?br/> 司徒奇知道可能有希望,又恢復了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br/> 但是墨傾城卻從司徒奇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希翼而微弱的光芒。
恐怕是看了太多的大夫,得到了太多的絕望,即使知道墨傾城的醫(yī)術不錯,卻也不敢再相信,真的有辦法,可是卻又不死心。
說到毒藥這樣的事情,墨傾城就嚴肅多了,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小女孩,反倒像是一個行醫(yī)多年的老頭,認真,嚴謹,看著墨傾城,總覺得能從墨傾城的身上看到一種精神,是敬業(yè)、執(zhí)著、虔誠而神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