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的意思......是要參與多少股份?”
傅舒白以為蘇淺終于心動了,心中得意,“百分之四十七?!?br/>
“呵?!碧K淺沒有正面回應(yīng),只是輕笑一聲。
傅舒白緊緊地盯著蘇淺的眼眸,想要從中看透她的心思,但卻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的黑瞳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還掌握在蘇小姐的手里,你還是jane的最高決策人?!?br/>
蘇淺在心里暗暗地罵了傅舒白奸詐,這要是換做初入商海的新人,估計就信了他的鬼話。
但蘇淺可是跟著亞洲首富生活了二十二年,什么商業(yè)行為沒見過,蒙她還是難了點。
“不用了傅總,這些合作意向都不在我未來的打算之內(nèi),不如您再去看看其他具有潛力的品牌?就別在我這里浪費功夫了?!?br/>
她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abe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看起來還是她掌握了公司的主動權(quán)。
但等公司上市了,她肯定要讓出少許的股份給外面的散戶。
如果傅舒白有吞并jane的打算,他可以暗中使詐,收買其中一些股份。
到時候到底誰才是品牌的最高決策人,可就說不準了。
傅舒白被蘇淺最后的決定驚到了,這和他的預(yù)期大大相反,讓他心里又氣又堵。
蘇淺已經(jīng)委婉地下了逐客令,傅舒白不能毀了自己紳士儒雅的形象,只能先打道回府。
“好吧蘇小姐,既然你沒有這方面的打算,我便不多強求了?!备凳姘讖纳嘲l(fā)上站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西裝下擺,“那傅某就不打擾蘇小姐工作了?!?br/>
剛想抬腿,他還是不死心,從口袋里拿出燙金的名片放在茶幾上,“如果蘇小姐以后有了新的打算,或者改變了想法,就隨時和我聯(lián)系?!?br/>
“傅先生慢走?!碧K淺沒有回答,但堅硬的態(tài)度說明了一切。
她已經(jīng)站在傅舒白前面,把胳膊伸向門口,表明自己要送客。
傅舒白大步越過蘇淺的身子,一言不發(fā)地背對著她向門口走去。
在蘇淺看不見的一面,眼眸變得陰沉。
商業(yè)大廈的馬路邊,傅舒白的司機已經(jīng)等候多時。
看著傅舒白陰沉著臉上了后座,司機心里緊張,大氣不敢出。
做了這么多年傅舒白的司機,這人知道還很少有人能惹怒到他。
但每次傅舒白生氣了,后果都是很嚴重的。
“回公司?!备凳姘姿闪怂尚淇诘募~扣,沉聲吩咐。
司機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句話也沒說便默默啟動了汽車發(fā)動機。
傅舒白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給某人打了電話,“幫我查查蘇淺的背景?!?br/>
“資料不是都給你了嗎?”電話那頭傳來疑惑的男聲。
“你查的那都是她明面上的背景。這個女人絕不簡單,我要你無論用什么手段,都給我查到她隱藏最深的信息!”傅舒白生氣地提高聲音,發(fā)泄完便果斷掛了電話。
他扭頭看向窗外,竟發(fā)現(xiàn)車窗上又印上了蘇淺那張云淡風輕的臉。
傅舒白眉頭緊皺,氣急敗壞地將手砸在車窗上,心里升起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