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琛本來也是為了蘇晚晚才忍到了現(xiàn)在,他早就失去了耐心,所以也語氣不善地同意了,“那jane小姐,我們明日再約?!?br/>
“不行啊厲總,明天我也有事?!?br/>
“......”厲景琛已經(jīng)在大發(fā)雷霆的邊緣了,“后天呢?”
“額......實話和你說吧厲總,我的私事很棘手,這一個星期都沒時間和你見面。我記得厲總認識蘇晚晚小姐,那一定也和我們蘇淺認識,要不你有什么事先去找她吧,她辦事我放心?!碧K淺不再和厲景琛兜圈子,三言兩語就把日期拖到了星光大賞之后。
都說到這分寸了,厲景琛當(dāng)然知道jane的意思了,這個玩火的女人今天壓根就沒有想要出現(xiàn)的意思。
他心想:她肯定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蘇晚晚,卻故意把見面日期推到星光大賞活動之后。
活動都結(jié)束了,那找她還有什么意義?
他堂堂厲氏總裁居然被一個女人給玩兒了?
“jane小姐,記住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厲景琛終于沉聲怒吼,火冒三丈。
“不好意思啊厲總,我的記憶力不太好。”說著,蘇淺冷哼一聲,便先厲景琛一步掛斷了電話。
大廈外面的馬路邊,厲景琛坐在汽車后座,胸口氣得上下起伏。
這女人居然敢掛他電話?
果然和蘇淺是一丘之貉,才會臭味相投吧!
他臉色像覆蓋了一層冰霜,渾身冒著寒氣,司機在前面就能感覺到冷意,嚇得想要打哆嗦。
厲景琛的怒火無處發(fā)泄,只能遷怒無辜的手機,這個讓他被jane玩弄的工具。
他抬手狠狠一甩,手機砸在汽車的車底面,屏幕被摔得粉碎。
晚上,蘇淺難得的比厲景琛先回到家。
當(dāng)厲景琛走到一樓客廳時,蘇淺剛從廚房倒了一杯奶出來。
她想起下午對厲景琛的戲弄,便朝他意味不明的笑。
厲景琛也想起jane說的,有事找蘇淺。
但他知道蘇淺絕對不可能答應(yīng),甚至又找到了嘲諷他的理由。
要是找蘇淺有用,他還大費周章地找jane品牌主理人干什么?他難道喜歡平白喝三個小時西北風(fēng)啊。
“哼!”厲景琛只是朝著蘇淺冷哼一聲,并沒有任何交流,便大步去了電梯門口,回自己的臥室找蘇晚晚親密接觸去了。
............
這兩天聯(lián)系蘇淺的人不少,她慎重考慮,選擇了自己愿意合作的一眾對象。
蘇淺用了三天時間便把姜瑜的禮服制作完成了,她給姜瑜打了電話,讓她來工作室驗收禮服。
兩人約了下午兩點見面,蘇淺見時間還早,便去大廈對面的咖啡廳休息。
“歡迎光臨?!遍T口的服務(wù)生為蘇淺拉開玻璃門,彎腰打招呼。
蘇淺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杯冰美式,便舒服地倚在軟背上閉目養(yǎng)神。
“蘇小姐?。俊笔煜さ哪锬锴宦曇粼诙厒鱽?,蘇淺睜開眼,看到旁邊桌子的方譯。
“方先生?!碧K淺得體地點頭打招呼,和對方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