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以在某些時候放棄面子,但同時也必須要在特定情況下,挺直自己的腰桿。
梁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邀請他跟自己坐在了一起。
“多謝你們。”
沈怡婷說道:“不客氣,我?guī)∨笥讶ベI炸雞,要大份的!”
梁峰見這個男人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絕對不是個普通收破爛的人,大概是因為某些變故,才被迫淪落至此。
他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剛才事出緊急,我隨口胡說八道了幾句?!?br/> 但男人卻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他甚至告訴梁峰,自己的確是跟妻子離婚了,情形跟梁峰所說的大致相仿。
“不會吧?”
“真有這么巧的事?”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徹底看清了一個人,總比永遠被蒙在鼓里強多了,我能體會這種滋味。”
男人好奇地看著梁峰,問道:“兄弟,難道你也是...”
“不是!”梁峰及時打斷了他的話。
許倩當時勾搭上趙世成,背著他腳踏兩只船這件事,被梁峰視作人生一大污點,他是絕對不想再提,也不愿意承認的。
雖然趙世成在之后,老老實實交代他其實才剛認識許倩,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就被梁峰給狠狠收拾了一頓。
但那又怎么樣呢?
梁峰不愿提這種破事,便將話題岔開了,而他們身后那個咄咄逼人的大媽,卻不肯就這么輕易罷休。
她居然直接走上前來,對著男人指責起來。
“你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嗎?”
“實話告訴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們家彤彤賠禮道歉,你和你兒子就別想走出這家店。”
這是**裸的威脅,這位大媽居高臨下,簡直不可理喻到了極點。
沈怡婷帶著小男孩走過來,這瘋婆子又嘲諷道:“你這小家伙終于如愿以償了,可惜不是你爹花錢給你買的,而是要靠別人施舍給你?!?br/> “知道為什么嗎?問問你親爹去?!?br/> 梁峰聽不下去了,這女人這張嘴實在太臭,簡直讓他領(lǐng)略到了什么叫做恬不知恥。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認真而嚴肅地說道:“不好意思,你現(xiàn)在打攪我們吃東西,麻煩從這里離開?!?br/> “還有,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們大家都看得很清楚,究竟是你孫女的錯還是我這位朋友的錯,你我心里也很清楚,別再胡攪蠻纏下去了?!?br/> 沈怡婷也氣憤地說道:“就是,有錢就了不起嗎?”
然而這個大媽卻很得意地說:“有錢當然了不起,你們之所以看不慣,那不就是因為兜里沒錢嗎?”
“別以為有人替你出頭,我就不敢罵你!”
對于這種蠻橫無理的人,跟她講道理是白費口舌,梁峰深刻認識到了這一點。
正當大媽準備說起自己多有錢的時候,卻忽然間看到有一片片的雪花從眼前飄落下來,但等她定睛一看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居然是數(shù)十張百元大鈔。
梁峰正從錢包里不停取出現(xiàn)金,十分隨意地揮灑到半空,任憑這些紙鈔打著轉(zhuǎn)緩緩飄落,隨后惹來旁人的陣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