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鎮(zhèn)長,不會吧?那家伙是東集鎮(zhèn)鎮(zhèn)長?那家伙直接跑到我們房間,不問天地讓我們滾?還張口就罵臟話。東集鎮(zhèn)鎮(zhèn)長就這素質(zhì)?”
周玉海心道,參加黨校培訓班怎么了?參加黨校培訓班,就可以隨便罵人嗎?只要罵人,老子照揍。
“他確實就是東集鎮(zhèn)鎮(zhèn)長陸景順,你要是把他打傷了,黨校那邊,就怕不好交代?!?br/>
趙宗彪冷冷的道。
這時,肖東成扶著陸景順一瘸一拐的走進來,陸景順兩眼死死的盯著周玉海和歐陽志遠,雙目中,露出陰森森的怨毒寒芒。
“嘿嘿,趙鎮(zhèn)長,你不要威脅我,你要聽聽陸景順進來的時候,二話沒說,上來就罵人的錄音嗎?這種人真是欠扁?!?br/>
周玉海說話間,拿出手機,按下一個鍵。
電話里傳來陸景順的聲音:“這個單間是我們定下的,怎么會被你們占了,相識的,趕快滾!快滾!”
“媽的,你們兩個狗日的聾了,還不快滾……”
周玉海的手機,是警察專用手機,里面有自動錄音功能。
“趙鎮(zhèn)長,你聽聽,我們正在吃飯,這個叫什么陸景順的人,上來就辱罵我們,如果一個陌生人,平白無故的上來就罵你娘,讓你滾,你能答應嗎?”
周玉海在故意罵趙宗彪。
趙宗彪一聽,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可又說不出來什么,陸景順的脾氣火爆,趙宗彪是知道的,再加上,路上差一點碰死那個老酒鬼,內(nèi)心肯定十分生氣,在來到這間單間的時候,他發(fā)覺有人,就想把人威嚇走,沒想到,正在吃飯的是傅山縣的刑偵大隊長。
這下踢到鐵板上面了。
“呵呵,這是一場誤會,陸鎮(zhèn)長,來,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傅山縣公安分局刑偵大隊長周玉海周隊長,這位是東集鎮(zhèn)鎮(zhèn)長陸景順,呵呵,你們認識一下?!?br/>
陸景順一聽對方竟然是傅山縣公安局的刑警大隊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我靠,不會吧,自己今天真的是倒霉透頂,看來,今天這一頓,算是白挨了。
兩人看了對方一眼,最后,兩人同時伸出了手,握在了一起。
“周隊長,后面的那位是誰呀?”
歐陽志遠聽到周玉海喊對過這個人為趙鎮(zhèn)長,就知道這個人就是趙豐年的大兒子趙宗彪,嘿嘿,真是冤家路窄呀。
“我叫歐陽志遠。”
歐陽志遠看著趙宗彪,冷冷的道。
趙宗彪臉色一變,失聲道:“什么?你說什么?你就是歐陽志遠?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就是歐陽志遠?那個暴打自己弟弟的暴戾男人?
趙宗彪想不到,歐陽志遠竟然是個小白臉?嘿嘿,這個世界上的小白臉,沒有一個好人。這家伙也是來參加黨校青干班學習的。
嘿嘿,就憑你這種小白臉,官場也是你這種人混的嗎?打人?你狗日的就知道打人,你還能做什么?官場是打出來的嗎?做人要低調(diào),要用腦子智慧。
剛出圈的小驢駒呀,不知死活的頭蹦又跳,嘿嘿,我看你能走多遠,進了官場,你就得死。
趙宗彪那天和父親在一起看老電影地道戰(zhàn),父親說了一句話:放進來再打。
呵呵,自己越來越佩服父親的智慧了。
官場就是一把鋒利的軟刀子,你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中刀。
趙宗彪的臉色變幻不停。
旁邊扶著陸景順的肖永成,早就看到歐陽志遠了。肖永成在看到歐陽志遠的時候,眉毛一動,想不到,自己和歐陽志遠又是在飯店相見。
上次在崮山鎮(zhèn)的野味山莊,自己替歐陽志遠付了帳,原以為他是個人物,好好的拉攏一下,卻想不到,歐陽志遠竟然是趙縣長的死對頭。
這家伙的本事不小,在打了郭金成的情況下,竟然在崮山鎮(zhèn)脫身,郭金成手下可是有一百多號小痞子。
嘿嘿,人生何處不相逢呀。
肖永成知道,日后和歐陽志遠做不成朋友了,在官場,不是朋友,就是敵人。
“呵呵,都是一場誤會,歐陽老弟,我是白水鎮(zhèn)的趙宗彪,他叫肖永成,崮山鎮(zhèn)鎮(zhèn)長,這位就是東集鎮(zhèn)鎮(zhèn)長陸景順,咱們以后就是同學了,呵呵呵?!?br/>
趙宗彪說完話,主動熱情的伸出了手。
最虛偽、最可怕的就是笑面虎,這種人臉皮厚、口是心非,城府極深,真正的殺人不見血的陰險人物。
歐陽志遠微微笑道:“呵呵,不打不相識,趙鎮(zhèn)長、肖鎮(zhèn)長、陸鎮(zhèn)長,呵呵,對不起了,出手有點重了?!?br/>
歐陽志遠樂呵呵的和三個人握手。
陸景順心里罵到,大元帥,出手有點重,你狗日的說話不腰疼,一句話就完了,我可挨了你們一掌一腳,飛起來兩次。
周玉海一看危機解除,也是連忙再次拉住陸景順的手道:“對不起,陸鎮(zhèn)長,我真不知道是您,要知道是你,我也不敢下手,呵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