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貨曦睡了一下午正餓了,看見一桌子好吃的,正要很高興的過去,聽見喝藥二字立時變得磨磨蹭蹭的,可帳中只有那么大,磨蹭了半天還是挪到了桌前。
看著那碗黑漆漆的藥,她面上端出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樣,又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布菜的男人,好像沒有商量的余地咦。只好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宮兒,“宮兒,你一個神醫(yī),怎么會配出這么苦的藥呀!”
眾人額上滑下幾條黑線,藥難不成還有甜的?!被指名問的宮兒更是哭笑不得,“這藥本就是苦的,陛下為著圣體就擔待些吧?!?br/> “哦?!钡坳卣Z仍是悶悶的,算了,免得他擔心,長痛不如短痛!喝!抱著必死的決心端起藥碗一飲而盡。好像,好像這碗藥沒有早上那么苦了,還有一絲甜甜的回味,咂咂嘴,“咦,這個藥怎么不那么苦了?”
她的表情徹底逗樂了眾人,可又不敢表現(xiàn)的太明顯,只能死死的憋著,有甚者肩膀都在一抖一抖的。宮兒心下了然,帝爵說陛下喝不下苦藥,把藥方改改,才有了今晚這樣并不怎么苦的藥。
祁時黎像沒有看到她逗樂的樣子,神色平靜地揉揉她的頭“很棒,吃飯?!?br/> “好!我要吃那個。”對他的夸獎很是受用,帝曦語笑得十分燦爛,如夏日烈花璀璨盛放。
用完膳,祁時黎繼續(xù)批那些折子,帝曦語睡不著,干脆在他邊上坐著,趴在桌案上欣賞他認真的樣子。
他的側(cè)臉輪廓真的好漂亮,像刀刻的雕塑般輪廓分明,有又著雕塑沒有的柔和感。
濃密的劍眉,看奏折時眉心輕微皺起,琥珀色的眼睛,英挺的鼻梁,還有性感的薄唇,微抿的弧度,真是引人犯罪哎!
她換了個姿勢,換成雙手托腮,繼續(xù)欣賞,一個男人怎么能長的這么好看,比女人還好看,皮膚還那么好,握筆的手也很好看,他看著好性感……帝曦語越想越歪,等她意識到時,臉上已經(jīng)很熱了。
拍拍臉企圖讓溫度降下來,咕噥著:“我在想什么呢?羞死了?!?br/> “你在說什么?”男人出聲。
“啊?啊!”真在整理自己歪掉思緒的帝曦語一驚,他應該沒有聽到吧,肯定沒有聽到?!皼]…沒什么。”
祁時黎挑眉,放下手中的朱筆,“那你在想什么?”臉紅成那樣,真以為他沒聽見她的咕噥嗎。
“沒……唔……”她還沒有說完,就被吻住了。不似早上的溫柔細膩,這個吻更熱烈。
許久,才稍稍放開她一點,抵著她的額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帶寵溺,“小騙子?!?br/> 順勢靠倒在他懷里,帝曦語有些喘氣,“你…你不批折子了?”
“不批了?!北е鴳牙锏娜藘?,下巴抵著她的發(fā)頂,光滑柔軟的發(fā)質(zhì)讓人覺得很舒服?!拔遗略倥氯?,你那直勾勾的目光會把我吃了?!?br/> “才……沒有!”她有些底氣不足,難不成她的目光有那么明顯,把她那歪歪的思想都暴露,天啊,太丟臉了,想到可能被發(fā)現(xiàn)了,連忙捂住自己的臉。嗚嗚嗚,都是他的錯,誰叫他要那么性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