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司徒府。
司徒王允的書房里,此時此刻顯得格外的寧靜,看著自己這個文靜優(yōu)雅,美若天仙的義女緩緩走了過來,司徒王允也是略微有些驚訝。
自從上次司徒王允阻斷了李玉竹和任紅昌的來往之后,任紅昌便是幾乎沒有在理會自己這個義父了。
即便有過一些偶爾的交談,但司徒王允也不知道為何,他會感到有些莫名的尷尬。
而且任紅昌確實是有意無意地回避著自己,對此,司徒王允也是非常的無可奈何,只能任由她去了。
可是,司徒王允沒想到,此時此刻的任紅昌,竟然主動找上他來,這讓他頗為的吃驚。
“紅昌?。∧憬裉煸趺从虚e心去整這些東西?”司徒王允有些納悶的問道。
“義父有所不知,女兒如今天天都有空閑時間,只是義父事務(wù)繁忙罷了,看不到女兒最近的行事而已?!比渭t昌蠕動著她那淡紅色的小嘴,輕輕地發(fā)出了一聲淡雅的聲音。
聞言,司徒王允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句托詞罷了,不過他還是微微嘆了一口氣:“哎......如今這個朝廷,確實是有些亂了啊,義父倒是忘了紅昌你呢?”
司徒王允淡淡說道,然后又繼續(xù)問道:“紅昌,說吧,你今日前來到底所為何事?”
聽到此話,任紅昌的臉色也是微微一邊,然后輕輕地說道:“聽聞玉竹苑的李公子,字明德,如今被洛陽城里尊稱為明德公,可是一個出了名的大善人,而秋月妹妹也被成為明德夫人,他們二人在新北街四路一直在接濟(jì)那些貧困潦倒之人,已經(jīng)成了洛陽城的一段佳話?!?br/> 聞言,司徒王允不禁臉色一變,眉頭也是逐漸緊皺了起來,眼里劃過了一絲絲疑惑:“你怎么知道此事?”
自從之前任紅昌和李玉竹鬧了這么一出之后,司徒王允便是嚴(yán)禁任紅昌外出,而就算是出了司徒府,也是有一大批人跟著的,去了玉竹苑自然是跟他匯報了的。
可是,最近司徒王允可是沒有聽說過任紅昌外出過,基本上天天都是待在樓閣里彈琴奏樂。
“是小玉跟我談起此事。”任紅昌沒有說謊,確實是她讓小玉去關(guān)注玉竹苑的消息的。
“嗯......是有這么一回事,不過李玉竹那小子就是做了一點好事罷了,不值得一提?!彼就酵踉饰⑽u了搖頭,他不想任紅昌再與李玉竹有什么瓜葛。
“義父可是說笑了,李公子心胸寬廣,雖然做了一點點小事情,但在洛陽城的其他人眼里,可不會這么想,畢竟如今天災(zāi)人荒的,多少人都吃不起飯來,而李公子和秋月妹妹可真是一對令人羨慕的夫妻?。 比渭t昌一口說道,臉上也是流露出了一絲絲羨慕的意味。
隨后,任紅昌將手中的茶放到了司徒王允的桌上:“義父品一品女兒親手為你沏的新茶?!?br/> 看著任紅昌端過來的茶壺和茶杯,司徒王允有些感慨萬千,然后便是依照任紅昌的意愿,端起那細(xì)小的茶杯,然后放到嘴邊輕輕地抿了一口。
“色淡味濃,沁人心脾,猶如天山之上的朦朧意味,讓人心靜神明,此茶還不錯?!?br/> 司徒王允微微點了點頭,開口便是評價道。
“味道雖然濃郁,但終究還是苦味。義父,女兒想要拜托你一件事。”任紅昌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后便是一臉請求的看著司徒王允。
“你說吧?!彼就酵踉恃劾镩W過一抹戲謔,從任紅昌踏進(jìn)這個房門,他就知道任紅昌是有事可求才來的。
“女兒當(dāng)初與秋月妹妹情同姐妹,可如今已經(jīng)許久日子未見了,所以想去見一見秋月妹妹,可好?”任紅昌緩緩說道。
果然,司徒王允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任紅昌所言,他其實早就猜到了:“只是去見見秋月。”
“自然?!比渭t昌簡單的回答道,然后臉色略微有些難堪地說道:“如今秋月妹妹被稱為明德夫人,而他的丈夫也就是明德公,因此女人想去拜見明德夫人,義父應(yīng)該是沒有意見的吧?”
任紅昌這樣子一說,司徒王允不禁嘆了一口氣,他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他相信,任紅昌想了這么久,應(yīng)該也就想通了吧。
倘若一再強(qiáng)迫任紅昌的話,恐怕就會讓他們父女的關(guān)系,變得更加僵硬。
“哎......想去的話,那就去吧!記得,那邊如今難民比較多,萬事小心一些?!彼就酵踉饰⑽@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聞言,任紅昌臉上頓時浮現(xiàn)了一抹驚喜,對著司徒王允非常地感激道:“謝謝義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