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皇宮門前。
幽靜的茶室里,點燃著淡淡的昏黃色的蠟燭,發(fā)出了一縷縷暈光,仿佛渲染了一層薄薄霧一般。
陸偉看著司徒王允從懷里拿出的那個折子,不禁心里一愣,旋即臉上露出了一絲絲喜色:“司徒大人可曾閱過這個折子?!?br/> “呵呵呵......既然找你來,自然是閱過。”司徒王允面不改色的笑了笑,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陸偉,讓得陸偉感到渾身有些難受不舒服。
“那......不知道司徒大人和陛下,究竟是如何看待此事?!标憘ビ仓^皮問道,畢竟他對于南中的事情,頗為關(guān)注。
“近一陣子,南中各方勢力,確實再也沒有進貢朝廷物資,這也是導(dǎo)致如今國庫空虛的重要原因之一,而以爨氏一族為首的大姓氏族,之前一直都是太傅袁隗一直在聯(lián)絡(luò),可如今......哎!你這個折子上面提到的,也確實在理?!彼就酵踉收f完,輕輕地抿了一口茶,不過言語和動作間,始終皆是死死的盯著陸偉。
而此時此刻的陸偉,卻是有些不敢抬起頭來與司徒王允有什么目光對視,而等了片刻,他這才輕聲問道:“那......不知道司徒大人和陛下,究竟是如何作態(tài)?既然南中大姓意欲謀反,那朝廷,又該如何應(yīng)對呢?”
怎樣,司徒王允不禁嘆了一口氣,然后緩緩低下了頭:“哎......意欲謀反,如今還尚需確切的證據(jù)?!?br/> “卑職愿意去找?!标憘ッ摽诙?,隨后又覺得有些不太妥,然后就立馬在說了一句:“倘若司徒大人和陛下,需要的話?!?br/> “呵呵呵......”司徒王允不禁笑了一下,然后說道:“聽你這意思,似乎覺得我和陛下,也有不需要的意思咯?”
“這......”陸偉頓時怔住了,支支吾吾半天不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保持沉默。
“呵呵呵......你可知,找出了證據(jù),就必然會導(dǎo)致南中勢力與大漢王朝徹底斷絕,如此的話,恐怕還會有損大漢王朝的面子,而若是大漢王朝想要駁回面子,就必須派兵前去鎮(zhèn)壓,你可知......這個后果嗎?”司徒王允依舊還是盯著陸偉緩緩說道。
“卑職也正是擔(dān)心這個問題,如今大漢王朝國庫空虛,朝廷官員拉幫結(jié)派,明爭暗斗,再加上涼州戰(zhàn)事一再吃緊,既無兵馬,也許糧草,實在是不易在調(diào)兵遣將前去南中?!标憘ト鐚嵉恼f道,心里依舊暗暗驚嘆,這個結(jié)果,還是按照了左右預(yù)測的那樣到來了。
“此言有理,如今我大漢王朝傾頹,已無往日的輝煌,而倘若此時再與南中一帶勢力決裂,那必然會讓大漢王朝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因此,我們也只能暗自將這件事情壓在心里,你懂嗎?”司徒王允說道。
聞言,陸偉微微點了點頭,然后起身對著司徒王允行了一個禮:“陸偉明白了!”
“如此甚好?!彼就酵踉室彩俏⑽Ⅻc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卑職,就先行告退了?!闭f完,陸偉便是緩緩離開了茶室。
剛剛踏出了茶室,陸偉心中有些悵然,雖然心里有些失望,不過好在之前荀攸就已經(jīng)提過醒了,讓他有過一番的心理準(zhǔn)備,因此倒也還好。
想到這里,陸偉嘆了一口氣,旋即便是搖了搖頭,然后緩緩朝著陸府回去......
......
洛陽城,相國府。
相國府的一個大廳之中,最中心的那里,此刻正是歌舞聲樂,不停的演奏的地方。
一名名花枝招展的女子個個濃妝艷抹,衣著暴露,舞動起來仿佛一只只小山羊一般,頗有靈氣。
其中還有一名女子,此刻她正抱著一手琵琶正在用她那纖細的手指不斷彈奏著,婉轉(zhuǎn)的歌聲仿佛在傾訴她的命運。
這名女子此刻身著一身淡紅色長裙,格外的貌美膚白,精致的容顏讓她頗為美麗,端莊......
她就是湘兒,原本是丁原的小妾,不過如今已經(jīng)被呂布搶到了相國府,日日夜夜為呂布服侍著。
“哈哈哈......呂布將軍,沒想到這湘兒的琵琶竟然如此出色,你可真是有好福氣??!”
大廳之上,董卓此刻正摟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雙手在其身上不斷撫摸著,而女子卻是不敢出一句聲音。
“相國大人謬贊了,呂布還得多謝相國大人收留我們二人?!眳尾硷嬃艘槐?,對著董卓感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