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玉竹苑。
晚秋的季節(jié),頗為有些涼意。
即便是剛剛練完太陰陽明槍法的李玉竹,雖然滿身的汗水,但在這樣的轉涼的天氣之下,他也是感到了一絲絲寒冷。
李玉竹剛剛換下了一套衣服,然后將含墨槍再次放回了書房之中,李玉竹這才回過頭來看向了玉竹苑。
此事的玉竹苑,略微顯得有些陳舊,畢竟已經(jīng)不再像當初來這里的那樣,兩邊的嫩竹也是已經(jīng)逐漸變得粗壯了起來,落葉亦是稀稀落落的布在地上,錯落有致。
忽然,李玉竹聽到玉竹苑傳來了一絲絲動靜,他多少有些感到復雜,因為他知道,張秋月帶著凝兒去購置入門的物件了。
對于凝兒入門之事,他始終有些猶豫不決,站在張秋月的立場上來說,李玉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理解,畢竟她是從小就被古代封建思想迫害的女子。
可是,李玉竹不一樣,雖然他也是一個男人,同時擁有幾個女人也是他非常樂意的,可是若是站在凝兒和張秋月的角度上看,似乎對她們來說并不公平。
李玉竹不是圣人,但多多少少還是非常猶豫的。
“玉竹哥哥,我們回來了?!?br/> 就在李玉竹失神之際,張秋月已經(jīng)帶著凝兒和阿遠,木沉一等人回來了。
張秋月和凝兒走在前面,身后的阿遠,木沉一等人皆是手提著大批物件,皆是被一層大紅色的紙給包裹住,看起來頗為喜慶。
此刻的凝兒也是滿臉紅暈,一襲淡紫色長裙及地,群腳上一只蝴蝶在一片花叢中翩翩起舞。
身披藍色薄紗,顯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腰間一條白色織錦腰帶,顯得清新素雅。
秀眉如柳彎,眼眸如湖水,鼻子小巧,高高的挺著,櫻唇不點即紅。肌膚似雪般白嫩,舉手投足間散發(fā)著一種高雅的氣勢。
頭上三尺青絲黑得發(fā)亮,斜暫一支木釵,木釵精致而不華貴,與這身素裝顯得相得益彰。
或許是心里原因吧,此時李玉竹頓時感覺凝兒漂亮極了,似乎與一旁的張秋月亦是不相上下。
而李玉竹面前的張秋月,這時也是發(fā)現(xiàn)了李玉竹失了神,并沒有回答她,而且呆呆地看著凝兒,惹得凝兒的臉上泛起了陣陣紅暈。
“噗呲......玉竹哥哥,你可別看了,等晚上你再看吧?!睆埱镌滦α诵?,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絲甜美的笑容。
隨后,張秋月便是拉起了凝兒:“走,凝兒,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不要在外面了,好好的在房間里帶著,我?guī)闳ピ囋囆卵b?!?br/> 說完,張秋月便是拉著一臉嬌羞的凝兒往凝兒的房間里趕去,而正要踏進房門的時候,她忽然轉過頭來,對著阿遠一等人說:“阿遠,今晚的家宴你們趕緊布置,記得弄得好一點?!?br/> 說完,兩個小女孩便是手牽著手踏進了房間。
門外,李玉竹看了看阿遠,木沉一等人,頓時感到有些無奈。
“姑爺,那我們就先去準備了?!卑⑦h對著李玉竹點了點頭,然后便是帶著木沉迅速地開始忙碌了起來。
聞言,李玉竹這才回過神來,他一句話也沒說,因為不知道說些什么。
“哎......看來是我out了??!”
李玉竹微微地感嘆了幾句,此時他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便索性再次“躲”進了書房,打開了師父揚三笑留下來的那些書籍,隨便找了一本讀來了起來。
......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李玉竹所在的書房外面便是開始傳來了一聲聲敲門聲。
“咚咚咚......”
“玉竹哥哥!”
張秋月那甜美的聲音忽然傳來,將李玉竹的思緒再次打斷,其實他的思緒就根本沒有集中過......
“秋月?!崩钣裰褫p輕地叫了一聲,然后便是起身打開了房門,任由張秋月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
“玉竹哥哥......你是有心事?你不喜歡凝兒嗎?”張秋月看了看李玉竹,輕聲地對著他說道。
聞言,李玉竹亦是看了看張秋月,順手一把攬過她的小蠻腰,用力將她樓入懷中。
美人入懷,嬌軀溫軟。
李玉竹嗅了嗅張秋月身上的淡淡香氣,輕聲道:“我沒想過今后還會娶別的女人,即便是凝兒我沒想過,你這么一做,我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br/> 聞言,埋在李玉竹胸膛之上的張秋月,頓時抬起頭來,面色潮紅的看著他:“可是......這本就是很平常的啊,凝兒只是過門而已,她還是丫鬟,玉竹哥哥......秋月永遠都是......明德夫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