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沖天而起,頭等艙里,也就只有陳鐵和林樂苑,第一次坐飛機,陳鐵還是感覺挺新鮮的。
雕像終于是賣給林樂苑了,凈賺七千,這一波不虧,所以陳鐵的心情也很不錯。
不過,現(xiàn)在飛機都飛上天了,但是,他仍然是不知道要去哪兒,要做什么。
看了眼坐在旁邊的大姨子,陳鐵忍不住問道:“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要去干什么了吧?”
林樂苑在閉目養(yǎng)神,聽到陳鐵的話,她睜開了眼,良久,點了點頭,說道:“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我們這趟,是去r國,去偷點東西,順便殺幾個人?!?br/>
陳鐵頓時瞪大了眼,去偷東西,順便還殺人?這大姨子厲害了呀。
“我能不能不去了,大姨子,你太狠了,敢情帶上我,是準備去殺人的,沒你這么坑的。”陳鐵后悔莫及地說道。
林樂苑沒所謂地點點頭,說道:“不想去,你倒是回去啊,我不攔你。”
陳鐵扭頭看向機窗外厚厚的云層,有種淚流滿面的感覺,不知道飛機有沒有中途下機這種服務(wù)啊。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了,陳鐵有些無語,只能繼續(xù)問道:“那么,我們到底去偷什么東西,殺什么人?”
“嚴格來說,也不是偷東西,我們國家的一件東西,前段時間被r國人搶走了,現(xiàn)在,我們算是去搶回來,但凡是接觸過那件東西的人,都要死?!绷謽吩返徽f道。
陳鐵越發(fā)好奇,問道:“說了那么久,到底是什么東西,非要去搶回來呀,很值錢?”
土鱉現(xiàn)在衡量一件東西的貴賤,就是值多少錢了。
林樂苑瞥了他一眼,有些無語,也有點想不通,一個醫(yī)術(shù)與實力都這么強的人,怎么就鉆錢眼里了。
昨天陳鐵隨手將菲茲救回來的事,她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便是她,也得承認,陳鐵的能力,真的很厲害,而且似乎什么都會,雕刻都難不住他,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是個財迷。
“那件東西,其實就是個玉瓶?!毕肓讼?,林樂苑終于是說道。
陳鐵愣了一下,說道:“玉瓶?一個玉瓶,值得千里迢迢去國外搶回來,你想要,我隨時可以雕一個給你嘛,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玉瓶,到底有什么特殊之處?”
“不能,有些秘密,不是你能知道的,你最好不要問那么多,我只能告訴你,那個玉瓶,牽扯大大了?!绷謽吩分苯泳芙^道。
聽到這話,陳鐵卻更感到好奇了,死皮懶臉地說道:“大姨子,好歹我們也是一家人,你忍心拒絕我?告訴我吧,那個瓶子,到底有著什么秘密?!?br/>
林樂苑重新閉目養(yǎng)神,對陳鐵的話,聽而不聞,有些事,是絕不能讓人知看的,誰都不行。
陳鐵討了個沒趣,只好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大姨子,起得太早,我有些困了,你能坐旁邊去么,騰個位置讓我睡個覺?!?br/>
林樂苑身子一僵,殺氣畢現(xiàn),冷冷道:“滾……”
陳鐵老實跑到旁邊的位置去了,躺下睡覺,大姨子太冷了,果然還是離遠點好。
不過,剛躺下,他又忍不住翻身站了起來,湊到林樂苑跟前,問道:“玉瓶的事不肯說,那么,你總得告訴我,我們這次去r國,要面對的對手實力如何,有多大把握搶回瓶子?”
林樂苑這回倒是很直接,說道:“需要面對的是整個r國政府,東西是被r*隊搶去的,有問題嗎?”
有問題嗎?陳鐵都傻眼了,就算他是個土鱉吧,也知道一個國家的軍隊,是極其可怕的,堪稱殺戮機器,現(xiàn)在,林樂苑居然要帶著他,去跟一個國家軍隊硬剛,這跟找死,有什么區(qū)別嗎?
就算他是宗師,也很難獨自面對一個國家的軍隊而不死,他不是神。
何況,到時候,林樂苑恐怕也就只剩下拖油瓶的作用了。
“你怕死?呵,放心,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讓你出手的,此次行動,我早已有了計劃?!绷謽吩吠蝗挥终f道,冷然看了陳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