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獨孤大小姐,還真是膽小得有些可憐。
李一一倒沒有落井下石,指著旁邊的草屋說道:“誰說要和死人睡一屋了?那不是還有房間么?不睡留著長毛?。俊?br/> “可是……”看著那死了人的房間,獨孤輕舞還是有些后怕。
李一一打斷道:“哎呀,別可是了!你就那么想睡樹林子???不就是死個人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先坐會兒,我去做飯?!?br/> “我……我來幫你!”天都已經(jīng)黑了,獨孤輕舞可不想一個人留在這兒,趕緊跟了過去。
兩人來到廚房,里面倒是有不少食材,不用再出去尋匿。
不過這獨孤大小姐實在是笨得可以,剛進屋,便踢翻了旁邊的菜架子,稀里嘩啦一陣響,李一一身上掛滿了各種蔬菜。
踮著腳要去拿碗,結(jié)果將碗柜拖翻,差點沒把李一一給砸死。
本想殺只雞補補,大小姐的表現(xiàn)果然沒有讓李一一失望,只見她閉著眼睛一刀勒了過去,雞還在咯咯噠地叫,李一一也捂著大腿哇哇慘叫。
李一一終于忍無可忍,拍著案板大叫:“大……大小姐,我們無冤無仇,你沒必要這么玩兒我吧?”
“我……”獨孤輕舞自知理虧,聳拉著腦袋,弱弱道,“我就是想幫你而已?!?br/> “你上那兒坐著,便是對我最大的幫助!真的,算我求你,廚房里的活兒真的不適合你做。”李一一指著角落處的小板凳說道。
“噢?!豹毠螺p舞還算有點自知之明,沒有繼續(xù)堅持,乖乖坐在小板凳上。
看著李一一手里拿著菜刀,“咄咄咄”飛快切菜,忍不住說道:“你小心點啊,別切到手了?!?br/> 難得這笨女人嘴里,還會說出一句關(guān)心人的話來,李一一正打算回口,結(jié)果又聽她道:“不然菜沾了血就不好吃了!”
我倒!感情你是在關(guān)心這個?這么沒心沒肺,跟誰學的?白白浪費小爺表情。
李一一白了她一眼,閉著眼睛,手上再次加速,一臉自得:“不是小爺我夸口,在這潛滄大陸,我的刀工敢稱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你看,我閉上眼睛一樣切……嘶!”
聽到他倒吸涼氣的聲音,獨孤輕舞立馬伸長脖子看了過來:“你是不是切到手了?”
李一一趕緊把鮮血淋漓的手左手藏到背后,跟個沒事人一樣,嘴里道:“沒有!絕對沒有!開什么玩笑,我李某人會切到手?你這話簡直就是在侮辱我!”
獨孤輕舞眼尖,指著他道:“那你……手指頭上怎么有血?”
“我……這是剛剛殺雞沾上的,對!殺雞??取鞘裁?,我先去撒泡尿?!闭f著李一一捂著手轉(zhuǎn)身奔了出去,躲到角落處一陣猛甩。
心里暗罵獨孤輕舞烏鴉嘴,說切手還真踏馬切到手了!真是晦氣!
撕了半截衣袖包住傷口,這才返回廚房,獨孤大小姐正拿著一根樹枝,百般無聊的在墻上抽來抽去。
見了他,一臉關(guān)切道:“你回來啦?手沒事吧?”
還算她有點良心知道關(guān)心人,李一一袍子一撩,喝道:“閑話少說,趕緊生火!”
頓了頓,抱著懷疑的目光看去:“你……行不行?”
獨孤大小姐衣袖一擼:“別小瞧人!”
還好,這回劇情正常發(fā)展,生火還算順利。
李一一心道:這大小姐還不算是一無是處。
“刺刺啦啦”的炒菜聲響起,眼看火快熄了,李一一一聲大喝:“加柴!”
“??!好!”說時遲,那時快,眼見她掄起一個木頭樁子,李一一便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還沒來得及阻止,便聽得哐當一聲,木樁子直接扔進了鍋里,立馬濺了他一臉油瘡。
李一一又驚又怒,差點沒氣得跳起來,尖著嗓子叫道:“大小姐,你……你這又是什么神仙操作?”
“不是你叫我加柴的么?”獨孤輕舞一臉不解。
李一一想罵人,強忍著那股子火,陰著臉道:“你見過有加柴往鍋里加的?你跟我倆鬧呢?成心搞破壞是不?”
“誰搞破壞了?”獨孤大小姐小嘴一撅,一臉不快,“你自己又不說清楚,還怪我了?真是!怎么有你這么不講道理的人?”
得!讓你進廚房,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除了自認倒霉,李一一還能說什么?還可以說什么?
值得慶幸的是,這口鍋質(zhì)量還算不錯,居然沒有被砸爛。清洗干凈之后,再次重新操作。
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這位大小姐倒是沒犯同樣的錯誤,就是有兩次用力過猛,把鍋子捅翻了而已。
歷經(jīng)千辛萬苦,可算到了最后一道菜——宮保雞丁,李一一有心炫耀一番自己的廚藝,使出吃奶的勁兒提起了那口大鐵鍋。
嘴里道:“看好了,一哥給你顛個勺!走你!”
看著鍋里面的火苗,獨孤大小姐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兩眼放光,拍手叫好:“李二,好棒!再來一個!”
“來嘞!”聽得這話,李一一瞬間膨脹,使出吃奶兒的勁兒又表演了一個。
獨孤輕舞興奮得不行:“好看,再來!再高點!”
“來就來!”
“還高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