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姜舒夏愣了愣后,臉色冷了冷,嘲諷的勾了勾嘴角.
“沈奕臣,孩子沒了,你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如果孩子還在或許一切都還有可能,但是事實(shí)就是孩子沒了,好馬不吃回頭草啊沈奕臣,你不懂嗎?”
沈奕臣的情緒低落了幾分,心每一分每一秒都揪著疼,此刻就連呼吸都覺得有些痛苦,想到如果以后和姜舒夏成為了遺憾,沈奕臣瞬間覺得人生毫無意義。
半響,他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那……如果,我用我的命來償還那個(gè)未出世的孩子,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
沈奕臣忽然有些害怕聽到她的答案了,他希望她說可以,他一定會(huì)把命還給那個(gè)孩子,可是最怕她連這個(gè)機(jī)會(huì)都不肯給他。
最后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愛上別人,看著她幸福,看著她和別人生兒育女,這些對(duì)他來說太殘忍了,他寧愿用命來換的她的原諒也不愿意這個(gè)樣子。
等了許久沈奕臣都沒有等到姜舒夏的答案,她本想說些難聽的話,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內(nèi)心有一道聲音阻止她繼續(xù)回答他的問題,她絕對(duì)沈奕臣怪怪的索性就就不理他了。
到了路上,沈奕臣終于把姜舒夏放了下來。
“自己走吧。”
沈奕臣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的,姜舒夏并沒有發(fā)覺到他的不對(duì)勁,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多難受,他好像快要撐不住了,半步子恩都走不動(dòng)了。
姜舒夏也有了一絲力氣,沒去管沈奕臣,看也不看他一眼就一瘸一瘸的往前沿著路邊走著,走了幾步,也許是陌生的環(huán)境下,姜舒夏太過敏感,感受不到沈奕臣的存在。
她有些不自在的轉(zhuǎn)身一看,身后沒有沈奕臣,有一瞬間她慌了神,目光放遠(yuǎn),她看到了正在直直倒在了地上的沈奕臣,姜舒夏嗯臉色白了白,有些慌亂,什么都不想的就沖他跑了過去。
沈奕臣的視線開始逐漸模糊,但還是看到了最后那一刻,姜舒夏不顧一切的沖他跑過來的樣子。
忽然那么一瞬間,沈奕臣微微勾了勾嘴角,覺得什么都值了。
也許她不原諒他也是一種好事吧,這樣他把命還給了那個(gè)孩子,她可以記住他一輩子,總好過被遺忘,似乎是滿足一般,沈奕臣心甘情愿的閉上了雙眼徹底失去了意識(shí),想要償命。
不顧腳裸的疼痛,好幾步險(xiǎn)些摔倒,姜舒夏跑到了沈奕臣,蹲了下來,搖晃著沈奕臣,焦急道,“沈奕臣!你醒醒??!你怎么能倒下,我們還沒得救你讓我怎么辦,我可救不了你啊!”姜舒夏快急哭了。
好端端的姜舒夏想不通,剛剛還抱著他有力的沈奕臣怎么忽然就不省人事了。
想到了什么似的,她連忙扒開了他身上的衣服一看,他身上有著各種大傷口在滲著血,最為嚴(yán)重的是他后背別什么東西劃破了的傷口,血都染紅了他的后背,只是剛剛沒有燈她什么都看不到,以為那是水,沒想到竟然是血,難怪他剛剛會(huì)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