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靖風死死攥著手里的書,眼底閃過一絲倔強。
“杜先生說了,做學問不可懈怠,我在這里溫書,就不勞煩夫人掛心了!”
他心里極度反感。
這個女人一定沒安什么好心。
他要是回去,可就再不能出來了,到時候,他們一定會把杜先生也趕走。
不讓自己讀書!
這如何使得?他還要好好讀書,去京城找大姐呢!
大姐身體不好,一個人在京城,他不放心!
以前,大姐在家的時候,替他挨打挨罵。
全力保護他,把所有能弄到的好吃的都留給他。
現(xiàn)在,大姐不在家了,他也長大了,以后……
換他來保護她!
姚氏見夏靖風不愿回去,眼底閃過一絲猙獰。
隨后又拉過夏魏風和夏如意這對兒小兄妹,她生的寶貝龍鳳胎。
又擠了幾滴眼淚。
“你這孩子怎么就這么狠心,你弟弟妹妹天天在家哭著鬧著要找你,你父親都于心不忍……”
“好孩子,母親知道以前有不對的地方,你就看在弟弟妹妹的面子上,跟我們回去吧!”
一對兒小兄妹對視了一眼,紛紛輕蔑地別過了頭。
“哼!誰哭著鬧著要找他了!”夏如意噘著嘴說道。
‘就是,我們才不稀罕他,爹爹也說了,最喜歡的是我!’
夏魏風一臉不甘心。
“娘,你干嘛求他,我們回去吧,別管他!”
“娘我們走吧,這個地方好破,意兒好冷。 毕娜缫馊鲋鴭。
姚氏的內(nèi)心:
你們以為老娘愿意來這個破地方?還不是因為夏靖風這倒霉貨身上有銀子么!
幾千兩,那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
不然,她也不至于不辭辛苦地派人,把這個破地方找出來了。
姚氏雖然心里狠,可這會兒,該演的戲還是要繼續(xù)演。
“你們這兩個小鬼頭,靖風是你們的哥哥,不許這么說哥哥,知道嗎?”
姚氏開口‘訓斥’。
“他才不是我哥哥!”夏如意大叫。
夏魏風也翻了個白眼:
“就是!我也不認他當哥哥!爹爹說了,他就是個病秧子!”
兩個才三歲的小娃娃,就敢這么囂張放肆。
可見平時,這兩個當真是被捧在天上寵著的。
夏靖風不在意他們的態(tài)度,只是當他聽見那話時,猛然抬頭。
眼睛里滿是震驚,接著,就是接踵而來的失望、絕望。
父親居然嫌他是個病秧子。!
呵……
他早該想到的,半年沒回家,父親從不過問。
原來,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小兒子身上了。
是啊,自己已經(jīng)不是他唯一的嫡子了。
那他還回去做什么?
繼續(xù)被他們一家人作踐嗎?
夏靖風將眸子里受傷的神色掩蓋好,對姚氏道。
“我不會回去的,您請便吧!”
說完,繼續(xù)低頭翻開書頁。
姚氏急了,狠狠地瞪向一雙兒女,揚手就在他們的屁股上打了幾下。
“叫你們胡說,叫你們胡說八道!”
“咱們今天是做什么來的,娘在家是怎么教你們的,都忘了嗎?”
夏魏風和夏如意二人,從小被府里高高在上的捧著。
哪里受過這樣的屈辱,一挨打,兩人就哇哇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