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顧凌墨搖搖頭否認了。“你要繼續(xù)裝作之前什么都沒發(fā)生嗎?你在自欺欺人?!北灏踪t看著顧凌墨?!耙婚_始本來就是我先選擇離開的,現(xiàn)在既然他也忘了,那么這件事就這樣吧,沒有什么過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北灏踪t從顧凌墨的表情里好像真的看到了絕決“你就不和他們解釋嗎?讓他們一直就這樣以為錯的人是你?”顧凌墨的語氣有一種冰涼的觸感“他們也需現(xiàn)在還以為,我還在恨他們所以才選擇離開的,過了那么久,我也厭了,累了他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知道嗎,我覺得自己開始變得討厭。”卞白賢掩蓋著眸子里所有的變化“可是,最終都只能沉浸在自己都回憶中慢慢凋零。”有許多事情,一直都不曾忘記;只是被記憶封存,放在心的最深角落,自己不去想起,卻也不讓外人觸及。只是,偶爾的夢見,卻還是格外的心痛,痛得不能呼吸,卻只知道流血的心……
我們都想放下一切,做回那個陌生的自己,然而往往自己身后總是聽到落淚的聲音。
邊伯賢看著自己本子上的幾個字“伯賢,我要你記住你欠我的永遠也還不完?!眽衾锼牭搅诉@句話,這句熟悉而又陌生的話,他努力回想著曾經(jīng),卻只是閃過一些令人疼痛的畫面,最終停在他的腦海里的只有一個寂落的背影?!暗降资钦l……”邊伯賢合上了本子,喃喃自語道?!芭荆 蓖蝗贿叢t的房門被撞開了“哥……哥……你,你沒事啊!”吳世勛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邊伯賢一臉疑惑“我?我能有什么事?”吳世勛稍稍平靜了“剛才,我敲了半天門,打算叫你下去吃早飯,敲半天門你都沒開,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算了算了,哥你忘了,今天要參加家族宴了啊?哥哥們都走了哎,只是我們兩了?!边叢t一臉恍然大悟慌慌張張的一邊打看衣柜翻衣服,一邊埋怨著“你怎么不早說,快走快走,去晚了就完蛋了?。 眳鞘绖椎谋砬楸瓤捱€難看“哥我還是去外面等你吧?!眳鞘绖卓粗煲炎约郝裨谝路牙镞€在叨叨的邊伯賢默默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