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玩游戲是單調的,似乎只有上分才能讓人充滿意志,倘若當天晚上連跪起來,你還會感覺到疲倦嗜睡。
可和蕭楚女一起玩就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游戲的結果、過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甩鍋。
“這么近的距離你為什么還勾不中?”蕭楚女問道。
“我在預判他的預判,沒想到他預判了我的預判?!标愃鼓隉o語道。
結果就是,對面壓根沒走位。
“這就是你勾不中的理由?”
“沒辦法,對面不走位?!?br/> 蕭楚女眼眸一抬,看向陳斯年,“所以,你勾歪了,不小心剛好吃了個炮車?”
“那怎么能叫做不小心呢?!?br/> 陳斯年很巧妙的解釋道,“明明是那炮車自己走上來的?!?br/> “哼!”
蕭楚女嘴唇微翹,吸了吸鼻子,輕哼了聲,她玩adc最討厭輔助臟兵了。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
蕭楚女氣鼓鼓的盯著陳斯年的電腦屏幕,她就不是吃虧的主,正當陳斯年操控著錘石準備在小龍?zhí)幾鲅蹠r,她動手了。
陳斯年正認真的操作著,突然看見一只白皙的小爪子伸了過來。
陳斯年還未反應過來。
蕭楚女嘿嘿一笑,迅速在陳斯年鍵盤上按了d鍵。
陳斯年的錘石閃現進入了小龍坑,里面正有四個壯漢在打龍。
起初,對面四個壯漢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有人閃現下來搶龍了。
不過看到是錘石,對面就放心了下來,對著陳斯年就是一頓暴揍。
陳斯年轉頭看向蕭楚女,面色嚴肅,眼眸深沉。
“看我做什么?”蕭楚女貝齒輕啟。
干了這種事,竟還如此平靜。
“誰讓你動我鍵盤的?”陳斯年說道。
“誰動你鍵盤了?沒有呀?”
“你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自己做錯了什么嗎?”
“我做錯了什么?沒有呀?”
陳斯年緊咬著牙關,一字一頓道:“你難道就沒有感受到我的憤怒嗎?”
“你為什么要憤怒?沒有呀?”
蕭楚女表情輕松,臉上浮現一抹得意之色,還屁顛屁顛的操控著薇恩愉悅的補著刀。
陳斯年動了,他伸出手去奪蕭楚女的鍵盤,想要還以顏色的按出閃現。
可哪知蕭楚女早有防備。
蕭楚女抱著陳斯年的手,趕緊阻止他的報復行為:“陳斯年,你想做什么?”
“按出閃現?!标愃鼓昝鏌o表情的道,顯得格外認真。
蕭楚女這才意識到不對。
“我……錯了,可不可以不要互相傷害?”蕭楚女求饒道。
“不可以!”陳斯年拒絕和解。
蕭楚女卷翹的睫毛眨了眨,搖了搖頭,他將陳斯年的手抱得更緊了。
“那咱們都別想玩了。”陳斯年說道。
蕭楚女左右擺頭,“愛誰誰,我就不放?!?br/> 陳斯年算是領略到了蕭楚女的厲害,這家伙,只能她欺負別人,不能別人欺負她。
陳斯年嘆了口氣,“我原諒你了,咱們和解。”
“真的?”
“肯定真的啊,難不成今晚一直這個姿勢?”陳斯年忍不住笑了。
蕭楚女眼眸輕眨,陳斯年將她拉進雨里的畫面,她至今記得。
她說道:“我還是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