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凱仍不愿就范:“如果今天我死了,你們也別想活著離開萬洲國”
紫衣一拳敲在胡凱腦袋上,“你這死頑固,氣死我了”
吳我兒好聲好氣道:“大人啊,我們也不是什么不講道理的頑劣之徒,你要是好聲好氣跟我們說,能幫的,我們肯定幫。但是你這一進來就趕客,原本應該有的銀子,可都讓你給趕跑了,你說,收不到錢,這怨誰”
紫衣道:“就是”
吳我兒接著道:“說吧,今天又來是為了什么”
胡凱道:“要么交錢,要么砸店”
吳我兒無奈的搖了搖頭,“唉~怎么會有這么倔的人,你叫什么”
胡凱道:“士可殺不可辱,今天栽到你手里我服,但你必須把錢給我交出來”
紫衣生氣卷起袖子:“唉~我說我這暴脾氣”
吳我兒看了看官兵的領隊,“我問你,他叫什么”
領頭道:“胡凱,胡大人,是胡德漢胡將軍之子”
“喲~原來是胡將軍的兒子,我跟胡將軍倒有點交情,殺了你的話,也不好交代啊,怎么辦”
胡凱一聽,吳我兒竟然跟他爹有交情,半信半疑道:“你是誰”
吳我兒道:“我姓洪,名軒轅,你說我是誰”
胡凱聽到他姓洪臉色大變,但仔細想了想,從未聽過洪家有叫軒轅的這么一個人。
“你竟敢冒認洪老元帥家屬,我殺了你”
胡凱奮力掙扎了一下,趴倒在地上。
吳我兒搖了搖頭,“唉~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都是沒什么大腦的粗人”
二牙把胡凱扶身子,繼續(xù)跪著。
紫衣道:“學長,他這死腦筋這么執(zhí)著,怎么辦,現在這樣就算給了他錢,他也不會善罷甘休啊”
吳我兒道:“他呢老實說,也沒什么不好,就是腦子不太會變通,死腦筋,做什么事都覺得暴力可以解決一切。今天我把他給殺了,然后讓人散布說他因在集市上跟人起了爭執(zhí),別人一氣之下一刀殺了他。如果讓胡將軍聽到后,會有什么反應”
胡凱怒吼一聲:“你敢~”
官兵們準備一擁而上,吳我兒看著他們說道:“你們別急啊,胡將軍這么高強的人都讓我輕而易舉拿下,你們要是想死,也可以”
他們互相看了看,“怎么辦”
吳我兒不讓他們有思考的機會,接著道:“我告訴你們怎么辦,這位大人死了,你們也一定逃脫不了干系,但是如果現在打起來呢,你們一定會死。那為什么不趁著沒其他人知道,現在就逃命去呢”
領頭道:“別聽他的,我們把胡大人救回來”
龍牙用拐杖指著胡凱的后梁骨道:“誰敢”
官兵又不敢輕舉妄動。
吳我兒接著跟胡凱道:“胡凱啊胡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征糧官吧”
胡凱一聲不吭。
“既然你是征糧官,那么要是說,到期后,你一點糧草軍餉也交不出來,你說胡將軍會有什么下場”
胡凱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樣,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吳我兒笑道:“有這樣的反應才對嘛~費了我那么多口舌”
紫衣拿出一張寫好的賣身契。
胡凱不認字,“看不懂”
吳我兒道:“看不懂沒關系,我告訴你這是什么,這叫賣身契,我只要在這個位置讓你按下一個手印,簽上你的名字,你從今以后就是我的人”
胡凱大怒:“士可殺不可辱”
二牙拿出一碗雞血,把他的手指粘上紅色,然后按在了上面。
吳我兒像惡魔一般的威脅道:“現在你的賣身契在我們手上,如果你再敢針對我們,這張紙,就會出現在你父親的手里,胡將軍的脾性,如果知道自己的兒子被賣入了青樓,他會怎樣”
胡凱忍氣吞聲無話可說。
紫衣拿出一顆藥丸塞入胡凱的嘴里。
吳我兒道:“這藥丸只能緩解你的毒性,并不能解毒,如果你想要來搶著賣身契,我能讓你的毒立刻發(fā)作,并且,賣身契就會到胡將軍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