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對李九洋打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不要亂開口,然后帶著三個人龍行虎步,單膝跪倒:“稟柴榮將軍,大周禁軍五鳳山駐地將領(lǐng)精壯猛男率三千軍士已到達我鄂州軍營,請將軍定奪!”
李九洋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見到柴榮,第一次是在加入禁軍的演武場上,那時候距離比較遠看得并不是很清楚。近距離觀看之下,其實柴榮稱得上是儒將,臉上帶著一抹微笑,下頜蓄著濃密的短須。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一些痕跡,但是那細密的皺紋中似乎透著一抹果敢與剛毅。
“趙將軍辛苦了!辈駱s放下手里的竹簡,笑道:“新加入的禁軍可做出安排?”
“回柴將軍,三千甲兵正在營中用餐,并未做出安排!”趙大毫不猶豫。
“哦,等他們吃完你讓人帶回營中,以后聽你調(diào)用!辈駱s對趙大揮了揮手,示意他站起身,然后目光落在李九洋身上,笑道:“我聽手下將軍曾匯報,說趙大將軍的結(jié)拜兄弟精壯猛男生性浮躁,不肯為國出力,還經(jīng)常目無法紀,甚至與虎豹騎還產(chǎn)生過沖突?”
趙大臉色一變剛想開口辯解,柴榮將軍又道:“不過,今日一見,那些傳言并不可深信。據(jù)探子回報,大梁貪狼騎的將軍百花殺也深受器重,但是他在駐地后方只想著大肆搜刮百姓,從不思為國分憂。將令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他只輸送了最基本數(shù)量的軍士,而猛男將軍輸送軍士的數(shù)量卻是在規(guī)定的三倍以上!”
一直到這個時候,趙大臉色才平和下來,看向李九洋的目光當中充滿了喜色。李九洋對柴榮的評價只是微微一笑,對于百花殺來說,在隱藏門派位高權(quán)重,當然是不惜一切代價斂財了,難不成還倒貼官方么?說句難聽的,就算哪天隱藏門派把他踢了,他早就賺了幾百上千萬,足夠了。
當然,這不是說李九洋認同百花殺的做法,他著急斂財無異于殺雞取卵,并不長久。李九洋也曾想過只帶八百軍士過來,剩下的充當幸福旅社的守衛(wèi)力量或者偷偷出售,這樣的確能在短時間內(nèi)讓幸福旅社積累不少財富,但失去了npc的好感度,搞不好連主線任務都會丟掉。
“猛男將軍,我想多問一句!辈駱s臉上帶笑:“你這樣勞心勞力的付出,出發(fā)點又是什么?”
不等李九洋說話,趙大抓到了辯解的機會:“柴榮將軍,我猛男賢弟的確生性浮躁,但也并不是傳聞所說那般目無法紀。他兢兢業(yè)業(yè)為大周輸送軍士,無疑是想增強我軍力量,報效國家!”
“趙大將軍,如果真是這樣,我想讓猛男將軍跟著我,日后替我管理候選軍營,你看如何?”柴榮似笑非笑,看著趙大。
“這自然是再好不過!”趙大雙眼頓時一亮,在他看來,跟著柴榮將軍絕對比跟著自己有前途,搞不好就是一步登天!見李九洋還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姿態(tài),趙大面色一寒:“猛男賢弟,還不快謝過柴榮將軍!”
“末將多謝柴榮將軍厚愛!崩罹叛笙蚯耙徊剑Φ溃骸安贿^我想問問,讓我跟著將軍,這可是你的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