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肩章上來看,那個憲兵首領(lǐng)級別不低,竟然是個紅衣旗長。
要知道紅衣旗長幾乎和三大兵團中的旗長職位相當(dāng),必須要有s級的實力才能擔(dān)任。
而且這家伙我也聽說過,名字叫孔安慶,是孔家旁系的高手,暗夜時代之后達到了s級的實力。
因為辦事謹慎和對孔家的忠心耿耿,所以孔安慶成為了會議廣場負責(zé)安保的人。
這次孔家邀請?zhí)煜赂呤謥碇型羺⒓訒h,就曾經(jīng)承諾過,中土絕不會對參加會議的成員動手。
所以我下狠手把幾個惡鬼點了天燈,這家伙才匆匆出來制止。
但他并不知道,我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快要壓制不住了。
姥姥的,我張家鎮(zhèn)守生死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可一群王八蛋為了逼我出來,侮辱我張家旗幟的時候,你們這群憲兵干嘛呢?
現(xiàn)在可好,老子親自出來收拾這群骯臟東西,刀鋸地獄的惡鬼還沒開口呢,你們憲兵卻急急忙忙的跳出來呵斥我。
你姥姥的,這還是中土的驅(qū)魔人嗎?
要是擱華鎮(zhèn)國在這,早就幫著我去弄死刀鋸地獄的一群惡鬼了!
我怒極反笑:“你算什么東西,也敢來命令我?”
那紅衣旗長大聲說道:“我是憲兵兵團第三旗紅衣旗長!奉監(jiān)察長大人命令,負責(zé)陰陽兩界生死會議的秩序!”
“張九罪!這場會議關(guān)系到中土的未來走向!你不要肆意妄為,趕快放了他們!”
我嘿嘿一笑,背后的火焰卻陡然暴漲,頃刻間,幾個惡鬼瞬間就被紅蓮業(yè)火燒成一團灰燼。
刺耳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整個會場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然后我攤攤手,笑道;“旗長大人,真是對不住。一不小心燒過頭了。”
那紅衣旗長陰沉著臉,他冷冷的說道:“張九罪,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說完之后,孔安慶毫不猶豫的轉(zhuǎn)過身來,對身后的憲兵們說道;“收隊!”
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幽幽的說道:“中土的驅(qū)魔人說話都是這樣不算話的嗎?”
“孔天命發(fā)出中土定世檄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要保證任何一個參加會議成員的安全問題,F(xiàn)在刀鋸地獄的幾位朋友卻慘死在張九罪手中!
“監(jiān)察廳難道就這樣不管嗎?”
“若真的如此,我們來參加這個會議還有什么意義呢?連我們的安全都無法保證,大家還是各回各家好了!
這話一說出來,孔安慶的身形立刻一僵。
他惱怒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對那人說道:“原來是宋帝王大人!
一身王袍的宋帝王淡淡的說道:“這位紅衣旗長,難道你就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孔安慶沉聲說道:“宋帝王大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是我們也不想見到的。”
“但關(guān)于刀鋸地獄這幾位的死,其實也跟自己的所作所為有關(guān),我認為,中土方面并不應(yīng)當(dāng)承擔(dān)這樣的責(zé)任!
宋帝王幽幽的說道:“那你們的意思就是,只要有理由,會場上就可以隨意動手了是嗎?”
孔安慶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明白宋帝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