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第一次?這應該是常識吧,連我都知道女生來大姨媽的時候,喝點紅糖水會比較有用,你家里人沒給你做過嗎?”
“我家啊……主人格跟你說過吧,我父母在我小學時就離婚了,那之后我都很少見過我媽了,她之后又再婚生孩子了,想必也不是太愿意見到我吧。而至于我爸,最開始兩次疼得厲害的時候我跟他說過,到醫(yī)院開了些藥之后,之后也還是那樣。我爸他可是很忙的,很少能看得到他人,即使他在場,他也幫不上什么忙。這是必須我自己一個人扛過去的事情,我也就懶得跟他說了……”
她的這副樣子看著挺可憐的,讓顧北不由得嘆了一聲氣,“唉,雖然從之前我就開始覺得了……不過現(xiàn)在我才更加發(fā)現(xiàn),你父母真的是很混賬???”
“最開始他們也不是這個樣子的,算了……不提他們了,反正這種事我也早就已經(jīng)非常習慣了。”
昊哥捧著溫熱的杯子,平平淡淡地這么說道,這反而讓顧北有些心疼。接著,他卻突然想到一個奇怪的問題,于是問道:“對了,那以前的我呢?我跟墨墨交往了大半年了吧?過去的我應該知道你這種情況吧?他沒有照顧你嗎?”
“以前的你?嗯?我……我不知道啊……你忘了么,我們幾個副人格是沒有關于失憶前的你的記憶的?你問主人格她也許會知……不對,等一下……”
昊哥說著說著,神情突然變得困惑了起來。
“嗯?怎么了?什么不對?”
“奇怪啊?理論上來說……一旦到了來月經(jīng)的日子……這個時候主導的人格應該都是我才對啊……為什么……我會完全沒有關于你過去的記憶??”
“等會等會……”顧北有些迷糊了,“什么意思?”
“就是來月經(jīng)的日子里,一般都是我在外面活動啊,可是我卻對你完全沒有印象……按理來說這不科學啊,難道說……之前你是記下了我的生理期,一到我來大姨媽的日子里,你就完全不在我面前出現(xiàn)嗎?你這變態(tài)是有什么古怪的忌諱嗎?”
“怎么可能???!等會,我們慢慢來理一下……首先,來月經(jīng)的日子里一定是你出現(xiàn)?這是為什么?”
“嘁……我拒絕回答!”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說了什么不該說的昊哥立即拉上了自己嘴巴的拉鏈。
“為什么啊?”
“拒絕回答??!”
昊哥抓過一個靠墊捂在了自己臉上,似乎是想要以此表明自己絕不開口的意志。
“唔,好吧……”顧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其實我感覺我好像也能大致猜得到,我來推理一下啊,你看我說得對不對。之前七月說過,你們這些人格其實都是墨墨為了承受一些什么痛苦而割裂出來的,而痛經(jīng)這件事讓墨墨感覺非常痛苦,所以她就想要成為可以不被這痛楚折磨的男人,由此割裂出了一個男性的人格,也就是昊哥你了。所以,作為‘對痛經(jīng)用人格’的昊哥你,才會必須得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然后替代墨墨承受痛苦,對嗎?”
昊哥瞬間惱羞成怒了,她揮舞著手中的靠墊一下一下狠狠地往顧北身上砸去,邊砸還邊怒喊道:“你滾??!什么叫‘對痛經(jīng)用人格’!好難聽的稱呼!本大爺才不是因為這種事情誕生的??!”
“好好好……別打了……喂,你別亂動啊!好好給我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