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炎長老質(zhì)問道:“你這個黃巾小子不在家里睡覺,跑我這里來干什么?說吧,超兒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敢去招惹魔隊長了,還是不敢一個人去了?還是想找我多安排幾名壯漢呢?”
無論是那種情況炎長老都很煩,這個小雜種不乖乖的讓我打殺,臨死前還鬧什么幺蛾子,真心煩!
廖化冷聲道:“我是來暗殺你的。”
炎長老頓時愣住了“你在說什么胡話?”
隨后他哈哈大笑:“黃巾波才要殺我?我明白了,原來你是波才安排的間諜!好一手詐降計?。〔ú挪焕榍?,素有幾分謀略!老朽佩服,佩服?!?br/> 炎長老并不擔(dān)心,因為張小寶是武陵第一高手,有小寶護他左右,至少在武陵地區(qū)他沒什么好怕的,特別是張小寶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把廖化放在眼里。
張小寶譏笑道:“暗殺不是你這個樣子的,你這是明搶。哎!你沒腦子嗎?就算你很業(yè)余的要闖大門進行暗殺,至少你不要告訴我們啊,兵法曰: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若你真要暗殺我就應(yīng)該找個理由靠近我,趁我沒有防備的時候一刀捅死我才對,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炎長老也嘲笑道:“你們黃巾賊都是傻蛋嗎?果然是鄉(xiāng)巴佬沒見識,你得多讀兵書!瞧你那傻樣,你除了種地還會什么?”
“廖某這一輩子還沒種過幾年地,”廖化從容的抽出腰刀,“到殺過許多人!對了,不是波才安排我來殺你,而是我的主公張大人要你的命,你安心的上路吧。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廖化,十八年后來找我報仇!我可以再殺你一次!”
炎長老疑惑道:“哪位張大人?”
武陵城地區(qū)沒有張大人啊。
“張超,張大人!”
“你指超兒?”炎長老大笑起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誠不欺我,就你和超兒混在一塊的水平,你也就這個樣子了。瞧你這個暗殺的行為,你這還是暗殺嗎?你是明搶!我問你超兒為什么要殺我?”
炎長老頓時拿出了長老的氣勢,既然是張超要殺他就沒什么好怕的,他從來就沒有把張超放在眼里,張超那一家長都是傻的!
廖化道:“下地獄問閻王吧?!?br/> “你……”炎長老大怒,“不要他死,你把他的手腳打斷,老夫要親自審問他!”
“哎!真麻煩。”張小寶挺不樂意的,“我先把他手腳打斷,你留在這里慢慢審問,然后我再去殺張超,你別把動靜鬧大了?!?br/> 隨后,他打量了下廖化的身型,又看了看炎長老的身材,不放心道:“我還是把他的牙齒也打碎吧,我怕你被他咬死了?!?br/> “打碎牙齒也好,別把舌頭打爛就行?!?br/> 炎長老渾然沒覺得張小寶的態(tài)度有變,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廖化的身上,他要虐待廖化。
張小寶抽出長劍滿不在乎的看著廖化,“朋友,我沒你會裝逼,我也不想記你的名字,我殺的人太多了,我記不過來!”
這時,廖化動了,不是出了殺招,而是手腕一翻刀背朝外,刀刃朝內(nèi),張小寶冷聲道:“你該不會要用刀背來砍我吧?”
他感到了屈辱。
他沒猜錯,張超下命令血不能掉在地上,廖化對付不會武功的嚴(yán)老頭還好,對付張小寶也就只有這個辦法了。
反正他武力這么高,隨便撿塊磚頭也能拍死張小寶。
張小寶見廖化不回答,他冷哼一聲,舞了個劍花,長劍從四面八方攻向了廖化,速度之快招招不離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