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刺史府內(nèi)。
劉璋看到前線送回來的軍情,張魯還不肯退兵,但是又打得不算激烈。
雙方對峙在蜀道附近,不上不下,他又不能置之不理,必須派兵反擊,卻又不怎么想和張魯打起來。
“吾弟玄德,怎么還沒有消息來蜀?”
劉璋心急地說道。
很久之前,他就已經(jīng)求助劉備,也只能求助劉備。
剛開始是得到劉備的踴躍回復(fù),以及糜竺還在益州,劉璋心中大穩(wěn)。
但后來麋竺回去了,劉備的態(tài)度就冷淡下來,劉璋得不到答復(fù),底氣全無,只能越來越心急。
“劉皇叔和孫權(quán)有舊怨,現(xiàn)在被孫權(quán)牽制著,暫時沒辦法出兵來支援我們。”
這時候,劉璋麾下的謀士法正站出來,又道:“劉皇叔說過,來年開春,他們處理掉和孫權(quán)的矛盾,一定會出兵來益州,為我們攻打張魯?!?br/>
當(dāng)初糜竺出使益州,就是法正負(fù)責(zé)接待,后來劉備要取代劉璋,也是他一手促成的。
“主公,我認(rèn)為聯(lián)合劉玄德這件事,需要慎重考慮,不能馬上下決定?!?br/>
劉璋的另外一個謀士黃權(quán)上前道:“劉玄德不是普通人,雖然和主公同為漢室宗親,但主動聯(lián)系主公,一定不懷好意,對我們益州有所圖謀。”
還有一個叫做李恢的謀士說道:“主公千萬不能聯(lián)合劉備,不然基業(yè)必定為他人所有。”
“夠了!”
劉璋厲聲說道:“我和玄德是兄弟,他絕對不會害我,誰敢再中傷玄德,在此挑撥離間,別怪我不客氣了!”
黃權(quán)他們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不敢說,心里暗嘆一聲。
“但是玄德不能派兵相助,我們要如何應(yīng)對張魯?”
劉璋看著他們又問。
“主公,我有辦法,可以讓張魯不敢再南侵,還益州安定?!?br/>
這時候一個額钁頭尖,鼻僵齒露,身短不滿五尺的人走上前,但他說話的聲音有若銅鐘。
他正是郭泰曾說過的張松,字永年。
“永年有何高見?”
劉璋連忙問道。
張松說道:“曹操掃蕩中原,平定北方,最近又打敗馬超,氣勢如虹,一定對漢中有想法。只要主公備進(jìn)獻(xiàn)之物,我親自去許都,說服曹操興兵漢中,張魯還敢南侵?”
這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方法,劉璋先是一喜,隨后又擔(dān)憂道:“曹操不一定會攻打漢中。”
張松拍著心口說道:“我保證能為主公說服曹操,必定出兵漢中,解益州的危機。”
一旁的謀士劉巴說道:“主公,我認(rèn)為永年此計可行?!?br/>
“好!”
聽到他們都同意了,劉璋考慮許久,果斷道:“此事便拜托永年!”
張松保證說道:“定不負(fù)所望!”
然后劉璋給了他很多珠寶財物,帶上十多騎,直奔許都去了。
這次議事,就這樣結(jié)束了。
法正回去之后,猶豫再三,寫了一封信,讓人快馬加鞭送去給劉備。
送信的人來到柴桑,已經(jīng)是半個月之后。
這時候已經(jīng)是深冬,天氣寒冷。
龐統(tǒng)得到法正的書信,打開看了過后,馬上送去給劉備。
“要是曹操出兵漢中,張魯肯定不是對手,拿下漢中易如反掌,接下來曹操一定會攻打益州,我們?nèi)∫嬷葚M不是沒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