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
鐘繇看著那個胡伽,不屑地笑了:“如果不敢,你們的什么投降,就這樣了,我會再帶兵打入月氏,到時候結果如何,我就無法保證?!?br/>
胡伽欲哭無淚,和大魏對著干,是他們做過最大的錯事,急忙道:“大人,不要!我……我是真的不敢,去了洛陽,我還能活著嗎?”
之前去洛陽的使臣,被郭泰射殺了一人。
另外自己的兄長,也就是呼渠單于都敢攻打大魏,他擔心去了,真的回不來。
鐘繇淡淡一笑:“陛下會對你怎么樣,我也不知道,你要是不想去洛陽,現(xiàn)在可以回月氏,做最后的掙扎。”
“我……”
胡伽現(xiàn)在就掙扎了。
如果月氏被滅,他們有可能必死。
去一趟洛陽,不一定會死。
內(nèi)心中掙扎到最后,胡伽咬了咬牙道:“我去洛陽,求大人為我求情,另外我能否先讓人回去,把這件事告訴我們的單于?”
鐘繇就知道他會同意的,微微點頭道:“請便。”
“多謝大人!”
胡伽激動道。
直接滅了月氏,對他們來說不難。
但用最少的代價,把月氏變成大魏的附庸,以后再慢慢地吞并,要比滅了更方便。
鐘繇正是這么想的,答應了胡伽之后,也寫了一封信讓人帶回去給曹操,信上闡述了自己這一觀點。
至于曹操會否這樣做,他無法確定,等最后的消息即可。
——
姜維已經(jīng)離開張掖,往北邊走了不多久,便是河西鮮卑的地盤。
北邊基本是平原草地,這里的鮮卑部落,和河套地區(qū)的匈奴不一樣,大部分是以游牧部落的形式存在,城池比較少,而且很簡陋。
河西鮮卑同樣歸軻比能統(tǒng)治,也侵略大魏,但是和月氏一樣,首先被姜維打跑。
“姜大人,到了這里,我們打算怎么打?”
前軍的曹馥回來問道。
姜維打開一份輿圖,這個年代的軍事輿圖,只有簡單的線條,但不妨礙他辨別方向和位置,道:“先把河西的王庭打下來,他們不得不降,再切斷這里跟軻比能的聯(lián)系?!?br/>
鐘會說道:“王庭就在我們這里的東北方?!?br/>
姜維點頭道:“往東北方向去?!?br/>
曹馥又問:“草原上很多放牧的部落,如果路途中遇上,怎么辦?”
姜維想了好一會:“照打不誤!把他們的青壯年殺了,只留下婦孺,再掠奪部分糧食,走吧!”
那些部落的青壯年,就是鮮卑兵力的來源。
他們要削弱河西鮮卑的兵力,把單于庭拿下來,幫大魏將這一片土地收服,最后和吞并月氏一樣,吞并了這里。
最后再打入西域。
——
故上。
司馬懿他們逃回來不久,劉豹還來不及集合剩下的大軍,郭泰已經(jīng)追到故上,此刻駐扎在城下。
魏軍氣勢如虹,銳不可當,剩下的匈奴士兵,已經(jīng)知道奢延大敗的消息,知道魏軍厲害得不可戰(zhàn)勝,此刻士氣全無,全靠劉豹硬撐起來。
劉豹站在城樓上,看著下方的魏軍,臉色鐵青。
做好了所有準備,十八萬大軍圍攻奢延,最后幾乎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