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水體育館內(nèi),楚長風掛斷手機后,看了一眼鹿扈。
此刻的鹿扈,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眼前之人,乃是楚長風,那個,在大年三十,殺上千年楚家,當場斬殺數(shù)十名人士,血染楚家滿門的蓋代狂人!
這是活著的再世傳奇,惹不起!
“楚長風,他是楚長風,完蛋了,我們都完蛋了……”
馬主席喃喃自語,失心瘋了一樣,滿臉恐懼。
自他聽到手機傳出的質(zhì)問之后,便是嚇得六神無主。
當今武界,誰人不知楚長風?
二十多歲,可殺宗師境強者,古往今來,唯一一個,可以橫掃千年古族的絕世猛人,說是當世傳說,一點也不為過。
憑他們評委席上坐的這些人,動用所有能量,也不夠楚長風一劍殺之。
“馬主席,接下來的流程應(yīng)該走,不用我教你了吧?”
楚長風沒有看鹿扈一眼,而是對馬主席說道。
馬主席身子一顫,趕緊說道:“不用不用,我倆就行了。”
馬主席快速調(diào)整了下狀態(tài),親自主持比賽。
“按照規(guī)則,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若有一方拒不參賽,不管是什么理由,都視為放棄!”
“鹿扈,我現(xiàn)在鄭重問你,你還比不比?”
鹿扈哪里敢比?他之所以參加復賽,是因為自己父親在后面幫他鋪路,各方人員都打點好了,只管來比試一下就行,冠軍一定是他的。
而此刻,所有計劃,全盤崩碎,本身實力就不如傅茜妮的他,根本沒有一點斗志再戰(zhàn)。
“我不比了!甭轨杪曇艋炭值幕卮鸬。
這個答案,意料之中,馬主任也松了口氣,不比就算了,趕緊結(jié)束這場荒誕的復議賽。
這是個燙手山芋,他恨不得早點脫身。
“既然這樣,復議賽第一名,是江州大學傅茜妮,恭喜你,恭喜!”馬主席祝賀道。
所有人都鼓掌,傅茜妮對鞠躬示意了一下后,興奮的跑下場來,先是和自己爺爺來了個擁抱,然后來到楚長風面前,直接下跪。
楚長風眼疾手快,一把拖住了傅茜妮。
“贏了就好,不必行大禮!
“那也得謝謝師傅,是你傳我一招翩若驚鴻,我才能贏得第一名!备弟缒莞屑さ恼f道。
“你值得。”楚長風看著傅茜妮,也替感到開心。
人的悲歡并不相通,但這一刻,傅茜妮真誠的笑容,也感染到了楚長風。
江州大學,連續(xù)數(shù)年,持續(xù)墊底,受人嗤笑,這次,傅茜妮奪取第一,令江州大學,一掃恥辱,揚眉吐氣,大家都很開心。
不只是傅茜妮,傅言秋,徐靜雅,還有一些江州大學相關(guān)人員,臉上都洋溢著開心之色。
楚長風也為他們感到欣慰。
事情差不多結(jié)束,楚長風等人,沒在這里逗留多久,打算離開。
臨走之前,只有傅言秋,看了看主委會等人,走上前幾步,朗聲說道:“操縱武學聯(lián)賽,身為主委會評委,我替諸位感到羞恥!”
馬主席等人,臉色難看,卻一句話也沒反駁。
對方說的是事實,身為主委會評委,操控黑幕,他們的仕途,算是到此結(jié)束了。
至于鹿扈,楚長風沒拿他怎么樣,鹿家一個小角色罷了,無需放在心上。
不對這種小角色出手,也顯示出了楚長風的霸氣,對付你區(qū)區(qū)鹿家,我連你鹿家少爺,都不屑出手。
“對了,你可是來自蜀州項家?”
楚長風出門之前,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項誠。
“是!表椪\點頭,神色有些緊張。
作為項家少爺,他知道在大年三十那天,家族請了一位宗師境武者出手,前去殺楚長風。
結(jié)果有去無回,這令項誠此刻,心慌不已,生怕楚長風拿他開刀。
“回去告訴你老子,就說楚某來蜀州了,讓他記得備好美酒,改天我再上門拜訪!
楚長風拍了拍項誠肩膀,令他心里一慌,差點癱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