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慧珍臉色大變,“你說什么?”
夏雨晴也臉色迅速蒼白,看著景媚,心里一陣擔憂。
“夫人,您還是盡快去瑞士吧!”景媚低著頭道。
夏慧珍咬牙,看著夏雨晴,而后對景媚道,“你好好看著她,等我回來!”
“我也要去!”夏雨晴蹙眉走過來,道。
夏慧珍離開拒絕,“你不能去,你現(xiàn)在懷孕,她就是知道你懷孕了才會病情復發(fā),你確定你要去刺激她?”
因為夏家的事情和夏雨晴懷孕,夏慧欣才會突發(fā)病情,夏慧珍不可能讓夏雨晴再去。
“那我??????”
夏慧珍再次道,“你留在雅典,記住,如果你不想你二姨被你氣死,就等我回來!”
說完,夏慧珍不再看她而是看著景媚,“送小姐回酒店,給我看著她!”
“是!”
十分鐘后,夏慧珍坐著直升機趕往瑞士,而夏雨晴被帶回酒店,沒有反抗,也沒有說什么,繼續(xù)被囚禁在那里。
只不過,那些醫(yī)生不再給她做檢查,而景媚,也沒有再提及手術的事。
也許是夏慧欣的事讓夏雨晴不舒服,她沒有再說離開的事。
是夜,陸陸續(xù)續(xù)一排直升機緩緩降落在位于雅典海邊的一座城堡里,在場所有的保鏢全部肅穆的迎接著直升機上的人。
首當其沖的,就是葉沁。
只見她站在那里,看著直升機的方向,有些急切和擔憂。
直升機的門被緩緩打開,葉厲言一身黑色加長風衣徒步走出來,面色冷漠沒有任何表情。
葉源也從其他直升機走出來,跟在葉厲言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