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平平無奇的贏茍,感覺也是個籍籍無名之輩。
“區(qū)區(qū)一個凡人,也想要染指大圣機緣?”
一位大宗門弟子笑了起來。
“就憑你也想解開星羅棋局?怕不是癡心妄想了一些?”
“你別試了,指不定失敗十次會有什么懲罰呢?”
贏茍白了他一眼,笑道。
“還有一個時辰,在這等死么?”
一句話將此人懟得啞口無言。
“哼,反正我不相信你能解開星羅棋局?!?br/> 贏茍沒有繼續(xù)說,只是轉頭看向陳平安。
“大師兄,勞煩你將我扔過去!”
陳平安進退兩難,他感覺贏茍這就是在赴死。
“沒時間了,大師兄?!?br/> 贏茍催促道。
陳平安咬咬牙,一把抓住贏茍的肩膀。
就在這時,程度也站了起來。
“大師兄,連我一起帶過去吧,我想和贏師弟同生共死。”
贏茍看了看程度,點了點頭。
陳平安笑了起來。
“說得好像我很怕死一樣,咱們玄天圣宗,什么時候出過軟蛋。”
他一點都不怕死。
他怕贏茍死了,對不起小師叔而已。
三人相視一眼,笑了起來。
“什么?這三人居然是玄天圣宗的弟子?”
“你別說,我看那個歲數稍大一些的,好像是玄天圣宗宗主的親傳弟子陳平安。”
“陳平安?我看也有點像。”
三人的笑聲引起了旁人的議論。
那些大宗門的人紛紛看了過來。
眼神里,仿佛帶有一絲戰(zhàn)意。
一個宗門,能夠做到這樣,很難得。
他們捫心自問,絕對做不到。
宗門內部大多數為了上位而勾心斗角。
一下子,他們心里開始對于玄天圣宗有了些羨慕。
宇文炎走了過來,向著三人點了點頭。
“不介意的話,我?guī)兔б粋€過去?!?br/> 作為天驕,他有自己的驕傲。
害怕?
不存在的。
此時此刻,他只有相信贏茍。
林意也走了過來,“宇文兄能做的,我林意也能做?!?br/> 這些大宗門弟子身后的長老已經死了,也沒有人喝住他們幾個。
陳平安笑了笑。
“好,多謝兩位道兄,咱們盡管過去看看,大不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br/> 說完,五人一同飛了過去。
贏茍穩(wěn)住身子,坐了下來。
四人圍在一旁,算是幫忙護個法。
“贏師弟,你對棋藝很有研究么?”
陳平安想進一步了解一下,死也要做個準備嘛。
其他人也看著贏茍,似乎都很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