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第二醫(yī)務室。
值班干員,亞葉。
吧唧……亞葉手上的筆掉到地上。
她臉色慘白,處理文書工作時才戴的眼鏡都歪了。
她阿巴阿巴嗦不出話,手指顫顫巍巍指著門口:
“羅、羅真?你背上的,背上的人是……?。俊?br/>
“嗯?是你家嘉維爾啊?!?br/>
羅真?zhèn)冗^身,讓亞葉看清楚自己背的人。
她還迷糊的嘟囔著:“痛……好痛……”
在被羅真用奸計玩弄過后,現(xiàn)在的嘉維爾完全虛了,一點都沒有醫(yī)療部大魔王的氣勢。
羅真的血療,對第一次接觸的人還是太刺激了。
而且嘉維爾的感染度比煌還要深,效果就更明顯了。
總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間里被人撿尸,羅真就只好負起責任,自己把她撿了。
為了不讓她長長的尾巴拖到地上,羅真還很好心的,把尾巴圍在自己腰上。
而且還別說,鱷魚尾巴的觸感,意外的贊啊!
雖然外側的鱗片又硬又粗,還長著很多尖刺一樣的凸起,看著跟狼牙棒似的。
但內側,就完全不同!
平時不會被人看到的鱷魚尾巴內側,只有一層細嫩的小鱗片覆蓋,摸上去就和肉一樣軟軟暖暖的,手感非常棒。
羅真在嘗試過一次后,就欲罷不能,上癮似的時不時就捏一下。
這讓背上的嘉維爾跟著渾身一顫,嘴里發(fā)出含糊的哼聲。
亞葉當然不知道,他們具體打架發(fā)生的經(jīng)過。
她只是第一次見到,嘉維爾這么無防備的模樣,嚇得話都不會說了:
“你,你贏了,嘉維爾……?這都是,你做的……?”
羅真抬頭挺胸,一臉自豪:
“沒錯,我(作弊)贏了!”
講道理,羅真覺得,自己的血應該是屬于正面buff的,放在游戲里那就是最高級別的恢復藥啊。
所以這不是攻擊手段,而是治療手段!
自己免費給嘉維爾治療,然后贏了她,這不就是全憑自己本事?
但亞葉,她完全不懂。
她只見到打遍羅德島無敵手的嘉維爾,第一次被打到這么虛弱的狀態(tài),被對手背著帶回醫(yī)務室。
這讓亞葉無比恐懼,雙腿可憐的打顫。
而且聯(lián)想到戰(zhàn)斗測試時表現(xiàn)出的戰(zhàn)斗力,亞葉不得不承認,這男人就是羅德島的新幻神!
羅真問了句:“我把她放哪里?有休息室嗎?”
“啊……有、有有有有!”
這是亞葉今天不知道第幾次舌頭捋不直了,跌跌撞撞的趕緊給羅真帶路。
羅真背著嘉維爾,跟她進到單人間的休息室,把嘉維爾放到床上。
但是剛一著床,嘉維爾馬上尖叫:
“好痛啊啊啊!(?>?<?)”
羅真尷尬的撓著臉:“啊不好意思,我忘了?!?br/>
他趕緊給嘉維爾翻了個身,讓她像條咸魚似的撲在床上。
她背上的源石結晶被羅真的血中和了,現(xiàn)在都是剛長出來的新肉。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這就跟剛被打過五十大板似的,嘉維爾還是屁股開花的狀態(tài)。
但這完全是健康的,過幾天就好了,羅真很有經(jīng)驗的。
但是,旁邊的亞葉就不一樣了。
她的視線看到嘉維爾的背部,驚慌的尖叫著:
“血、血血血血???”
羅真淡定的說:“放心沒事,她沒受傷。”
“給她擦干凈換身衣服就行了,過兩天就適應了?!?br/>
亞葉依然驚慌的猛眨眼:“過兩天,就適應?但這可是這么多血耶……你們到底做了什么??”
亞葉不知道他們發(fā)生了什么,真的真的完全不知道。
但是這不妨礙她遐想。
打遍羅德島無敵手的嘉維爾,第一次碰到能戰(zhàn)勝自己的男人,這聽上去的確挺浪漫的。
而且這男人還是個鐵渣男。
不但隨身帶著三個年輕女人一起進島,還剛見面就敢調戲自家的凱爾希老師。
羅真在滿臉通紅的亞葉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