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凱爾希的說法,華法琳之所以見到羅真就暈,是因為她在克制自己的吸血沖動。
雖然看上去丟人,但這其實挺讓人佩服的。
因此羅真也虛心求教,坐到凱爾希旁邊說:
“那我有什么幫得上忙的嗎。讓她多吃點我的血,能不能習(xí)慣的?”
“………………”
凱爾希望著羅真,久久無言。
羅真很真誠,說的話也不是開玩笑。
這讓凱爾希心情微妙,表情有點復(fù)雜:
“你真的不歧視薩卡茲。聽到了這么離經(jīng)叛道的生存方式,你依然能接受嗎?”
“這有什么奇怪的?”
羅真反而更疑惑:“要說生態(tài)奇怪,誰還能比天使更怪的。”
“薩科塔人有和身體不接觸的光環(huán)和翅膀,而且還不是天生的,是在學(xué)會說話以后才出現(xiàn)。觸犯了法律后都不需要警察來抓,懲罰會直接體現(xiàn)在身體上,這一點都不科學(xué)?!?br/>
所以,羅真雙手一攤:“我出生的種族都這么怪了,那世上多點奇怪的種族也很正常。而且華法琳在很努力的自控吧?那想幫她不是挺正常的?!?br/>
“………………”
凱爾希再次無言。
她沉默的整理文件,過了一會兒才說:
“你要想多管閑事,在她醒了以后就自己問她?!?br/>
“好嘞。謝謝你,凱爾希?!?br/>
就這樣,兩人一段時間都沒說話。
尷尬的沉默彌漫在醫(yī)務(wù)室里,只有呼吸機的輕微聲響,還有嘉維爾的鼾聲回蕩著。
感覺過了很久,但也可能只有幾分鐘。
凱爾希突然開口了:
“亞葉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一個勁瞎鬧騰。你做了什么?”
羅真很無辜:“我不知道???”
他還真不知道。
凱爾希也沒深究,接著說:“還有嘉維爾,華法琳?!?br/>
她抬起頭:
“你一天下來,讓兩個資深醫(yī)療干員傷退,又讓我的學(xué)生理智歸零。僅憑一己之力,就讓本就人手不足的醫(yī)療部門雪上加霜?!?br/>
“你的態(tài)度是誠懇的,可行為又是個禍害。你到底是什么人?”
羅真嚴肅的舉起手:“讓我辯解一下。”
“站在我的立場,我覺得這些事情里,九成的責(zé)任都不在我。誰讓你們羅德島的干員一個賽一個奇葩,我也總得有個適應(yīng)的過程嘛。”
“確實?!?br/>
凱爾希很意外的直接接受了。
她一邊寫著醫(yī)療檔案,繼續(xù)說:
“嘉維爾,華法琳,還有不成熟的亞葉。她們各有各的缺點,也會引起麻煩,有讓人頭痛的時候?!?br/>
“但她們也有相應(yīng)的價值。她們的優(yōu)點超過缺點,比起偶爾引發(fā)的麻煩,每天做出的貢獻更重要?!?br/>
羅真的表情有點滑稽:“你就故意要說的這么生分嗎。換個說法,夸獎她們是優(yōu)秀的干員不就行了?!?br/>
凱爾希冷淡回答:“我實事求是?!?br/>
這位羅德島皇太后,有時候是真的不近人情。
但羅真總覺得,她是故意要和別人劃清界限,刻意保持這種毒舌態(tài)度的。
而且羅真也有話說:
“我聽嘉維爾說了。你經(jīng)常用精神藥物保持清醒,長時間工作對吧?”
“這也不是理性的工作態(tài)度,你不打算改改?”
凱爾希馬上回答:“羅德島是醫(yī)療機構(gòu),有必須完成的本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