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眼術(shù)的觀察下,修為只有金丹初期的圖尖根本無處遁形,不過這一眼卻惹得秦放和南流月兩人相視大笑,一時間把緊張的氣氛搞得一陣異樣。一方劍拔弩張,一方去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場面顯的十分怪異。
“笑什么~!在我們凍領(lǐng)主的面前還敢放肆,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圖尖看到兩人的樣子十分惱火,卻知道自己根本奈何不了兩人,只能狐假虎威大嚷道,沒想到聽到圖尖說話,秦放和南流月笑的更開心了。
好不容易秦放才忍住笑容向圖尖曬道:“你還是去吃你的屎吧,不要說話了,好臭啊~!”此話一出,讓圖尖的臉上極為尷尬,而這句本是無心所說的話,卻把凍豸和簡枯這兩個有心者心中一驚。
圖尖的本體是土光獸,是一種和沙鼠很像的四級妖獸,可是這種妖獸確是天生視力極差,幾乎到了眼盲的地步,但是卻生就一個和家豬一樣的卷鼻子,這個鼻子異常靈敏雖比不上靈鼻獸,但也十分厲害,土光獸丈之行走,速度極快,但是這種妖獸卻化型前卻有一個及惡心的習(xí)性,就是喜歡一種吃地下妖獸四級妖獸逆水蚓的糞便,雖然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他需要逆水蚓糞便中一種分泌物,這種分泌物對他們的修煉極有好處,但同樣也給他造成了嗜吃糞便的惡名,沒想到秦放和南流月兩人居然能看透圖尖的本體,從而隱晦道破。
這個舉動在凍豸和簡枯看來就具有十分高明的意思,沒準兩人是隱藏實力,又或者擁有什么異寶。因為天眼術(shù)雖然不是高等法術(shù),但是會的人并不多,所以兩人擁有看透別人本體的異寶的可能性較大。但是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眼前的這兩個人來歷不明,而且面對自己這方如此強勢的壓力還能談笑風(fēng)生,萬一是世家子弟或者大門弟子,處理起來就麻煩的多了。
不過凍豸和簡枯既能成為一方首領(lǐng),本領(lǐng)心境自然不低,短暫的思考后,兩人就協(xié)商完畢。一眼不發(fā)的猛的分別向兩人攻去。
凍豸找上的是秦放,剛才秦放對自己屬下的嘲笑讓他覺得應(yīng)該對付秦放,而簡枯也同時逼近南流月,開始了狠辣的攻擊。兩人都抱著同樣的想法,無論秦放和南流月是什么身份,綠玉漿都有可能在兩人身上,比起威脅來,利誘的誘惑要大得多,而且只要事后毀尸滅跡就不渝會被人查出,所以凍豸和簡枯下定決心要把眼前的兩人除去。
雖然早有準備,但是秦放和南流月面對突來的攻擊,還是顯的有些狼狽,畢竟是洞虛期高手的全力突襲,不過好在兩人的速度和躲閃方面相當(dāng)不錯,幾次調(diào)整后,終于穩(wěn)住了場面。好在凍豸和簡枯的手下沒有得到命令而圍攻兩人,不然定是險情迭起。
不過及時這樣,此刻南流月卻顯的有些吃力,不是因為他的修為不及秦放,而是他的對手是簡枯。簡枯的本體是七級妖獸飛龍,雖然說是龍卻和鼉龍一樣,沒有任何一點龍的樣子,按樣子算應(yīng)該是長有翅膀的大蜈蚣才對,但他們是據(jù)說是龍和另外一種生物的后代,后來演化成了一種身長十幾丈,長有六對和蜻蜓翅膀形狀差不多樣子的黑色怪翅的妖獸,不同于蜻蜓翅膀的是,飛龍的翅膀雖然薄,卻漆黑如墨,不透一絲光亮,而且極為堅韌,而飛龍的身子和蜈蚣一樣節(jié)數(shù)甚多,但無論個體大小只有四只鐮刀樣的巨大勾足,襯托的他們顯的十分猙獰。
而讓南流月剛到吃力的不是這些,而逝飛龍的另一個特性,飛龍那和蜈蚣無二樣的頭顱內(nèi),會自然形成一個白色圓珠,出生時只有芝麻大笑,但是隨著修為的增加,圓珠也會逐漸變大,等到金丹期這顆自生的珠子就能有指頭大小了,這顆珠子的特性就是可以破除風(fēng)力,因此被叫做定風(fēng)珠,很多飛龍就是因為頭中的定風(fēng)珠而被獵殺。但是憑借這個飛龍的實力也變的十分強大,想要獲得定風(fēng)珠并不容易。
但是對于南流月確實十分要命的,南流月的能力可是風(fēng),雖然用的是比正常風(fēng)強大的多的罡風(fēng),但是也會受到影響。數(shù)次強力風(fēng)刃在簡枯身上只留下了幾道淺痕,力道少差一點的根本進不得他的身就直接化作虛無。
要知道,正常情況下,若果換做凍豸來當(dāng)?shù)脑挘退闼烙说靡矔伙L(fēng)刃割破。南流月的攻擊不奏效可不表明簡枯的攻擊不行。戰(zhàn)斗一開始,簡枯就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對手就是自己克制的類型,心中的愉快自然不用多說,而定風(fēng)者必善于用風(fēng),簡枯使用的也是風(fēng)屬性攻擊,雖然只是尋常之風(fēng),但卻極有威力。讓南流域一時間只能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