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歐元一個人,彈藥、藥物你負責。這樣的報酬,馬布魯克少尉你出得起嗎?”詭異地笑著,張劍對他發(fā)問道。
聞聽此言,馬布魯克站直了身、一臉驚愕地盯住了張劍:“怎么,難道、難道三位愿意幫我報仇、只要那么一點點錢就幫我報仇嗎?”
看到他那副樣子,張劍笑得更加詭異:“怎么,難道你連那么點報酬都給不起嗎?”
驚愕略帶欣喜,馬布魯克說道:“給得起,我當然給得起。再怎怎么說我也是汪達爾王族的后裔,幾萬歐元我還是給得起的。只是你們真的愿意為了我,去得罪那些雜種嗎?”
“那群人我不去得罪他們,以他們的行事作風也遲早會成為我們的麻煩。”聽著兩人對話到此處,段勇先正色開了口:“與其等他們給我制造麻煩,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讓他們無暇來給我們制造阻礙?!?br/>
段勇先話到半句一停,側頭看了看杜邦。
杜邦會意,立刻開口、微顯鄙棄和輕慢地說道:“我們不是你,不會懼怕任何惡勢力。最好的防守是進攻,只有將那些混蛋先打怕、見著我們就躲開才是我們愿意幫你報仇的最大原因?!?br/>
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語,張劍扮好人、先讓馬布魯克驚喜一下。段勇先接話,扮演的是前導者。而杜邦習慣性地用他“犯病”地狀態(tài),說出的話就是讓他扮演一個實實在在揭開謎底壞人的角色。
這是多年來三人之間的一種默契,這種默契和角色的分配根本不需要語言。只是眼神交流一下,大家便會心照不宣、立刻就位去扮演自己該扮演的角色……
面對三兄弟這一番“做戲”,馬布里克立即明白了原因。
明白原因之后,他微微思索了一下說道:“無論你們的真實目的是怎樣的,只要能幫我死去的家人和兄弟報仇,我都愿意給你們想要的、我能夠承擔得起的報仇?!?br/>
“你說你是汪達爾王族的后裔,那一定和這里僅存的汪達爾后裔部族是統(tǒng)一部族了?”在馬布魯克說完話時,張劍的眉毛微微湊了湊:“既然你有自己的部族,那為什么不向部族求援呢?”
見張劍發(fā)問,馬布魯克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色:“我的部族現(xiàn)在被我那可惡的叔叔、一個膽小鬼控制著。之前為了幫我報仇戰(zhàn)死的兄弟,就是部族里唯一愿意、也膽量幫助我的同族兄弟?!?br/>
氣憤之后,他的語氣變得有些無奈、神色變得異常沮喪“正是因為那些兄弟戰(zhàn)死了,現(xiàn)在我那膽小鬼叔叔發(fā)出嚴令、禁止任何部族的兄弟來幫我。其實就算部族的兄弟愿意來幫我,他們也是真的沒有那種戰(zhàn)斗力、根本不是那群雜種的對手?!?br/>
察言觀色,在馬布魯克這番話說完以后,張劍、段勇先和杜邦又一次互相看了看彼此,用眼神做了一次短暫地交流。
這次的短暫交流之后,張劍重新露出了微笑:“我們在來這里之前已經粗略地知道了此地的情況,你部族里那些兄弟在戰(zhàn)力上確實不可能是一群做習慣了強盜、土匪的對手。不過你有號召力的話,我們不介意你招募一些部族兄弟來和你一起做我們的向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