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杜曼鵑咳嗽了兩聲,眼底刻著幾絲殘冷,她勾唇笑道:“我知道池若煙在你們的心中有揮之不去的地位,可是人不能總會在過去,總要往前看,回不去的過去,這是原罪,為什么……你們總不明白呢?”
“她已經(jīng)死了,死了……”
她死死咬唇,瞪大眼睛,語言滄冷而涼薄。
時東霆怒意更增,突然哈哈大笑,笑得聲音都蒼白了。
他冷道:“是,我有罪,我就不應(yīng)該留下你。十年前,在你們進(jìn)入時家大門的那天,我就應(yīng)該一腳把你踹死!”
說完,他的面容露出兇險,拽著杜曼鵑的衣襟扯著就往屋外走。
杜曼鵑怎么掙扎也沒用,她抬起手使勁捶打時東霆的胸膛,他固執(zhí)捏著她的手,雙眼通紅的怒斥:“你想想你說了什么,才和我理論我該不該懲罰你!”
“你別以為你是杜家的名媛,我就不敢動你,杜曼鵑,這次是你不對在先!那是我的母親,她都已經(jīng)離開這個世界了,難道你還不允許我想她嗎?你沒有母親嗎!你就這么沒心沒肺,薄情寡義嗎?”
一字一句,像是在說判詞一樣,叱喝的聲音讓杜曼鵑停止了動作,她詫異地盯著時東霆,眼神變得空洞,如同失去了魂兒的行尸走肉,任由被她連拖帶拽的弄出時家老宅。
“二哥!媽媽……”
時百草驚呼,她趕緊追上去,全家人沒有一個人敢動時東霆,她很無助。
就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時百草想到了一個人。
她快速的在大腦翻轉(zhuǎn)她的聯(lián)系方式,顫抖著手撥通了那串陌生的數(shù)字,電話打通的瞬間,她摁下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