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第一次下手就遇到了劉寶這么個強到不像人的家伙,他們的敲詐之路,只有止步了。
劉寶聽了之后真是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這種智商當(dāng)保安都夠嗆,他們就不想想,把錢拿到手,人家反手一個報警電話打了,他們倆立刻玩完。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劉寶其實還是救了他們,防止他們在罪惡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了解完學(xué)校保安的事情,也到了雄鷹堂,不過那倆保安不是問題,反正這種智商,也翻不出什么花樣了。
而且當(dāng)他把雄鷹堂解決了,再給周琴打個電話就行了,他知道周琴雖然不理他,但是這種事關(guān)大學(xué)聲譽的事情,周琴可不會不管,畢竟這也是她的母校,而且她現(xiàn)在還是學(xué)校里的老師。
“到了?”劉寶有些疑惑的對著面前這個地下室的入口說。
綠毛貌似有些尷尬的說:“是的?!?br/>
“雄鷹堂名字挺霸氣,但是這地盤看起來很是破落啊。”劉寶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下了這么個判斷。
那綠毛也不知道該怎么接了,因為這地方確實不怎么樣,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他們是社團,又不是大公司,怎么可能把門臉搞的大大的。
不過這些都是掩飾的話,其實本質(zhì)上還是因為窮。
所以綠毛只能帶著尷尬的笑容,對著劉寶,反而還有些不好意思呢。
劉寶瞟了他一眼,然后說了一句:“好了,到地方了,你要先叫人么?”
那綠毛有些畏畏縮縮,他當(dāng)然是想啊,但是就怕劉寶是說反話呢。
“沒事,你叫吧?!眲殞捨康男α诵Γ尵G毛安心去叫人。
綠毛這才打著膽子就往自己堂口里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喊:“來人啊,來人啊,有人來踢場子了。”
說完就有些囂張轉(zhuǎn)過身看著劉寶。
這意思就是讓劉寶等著,不過尷尬的是,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足足站了五分鐘,綠毛也沒見人跑出來。
劉寶也覺得有些意外,他雖然對本地幫派不熟悉,但是雄鷹堂作為一個地下社團,怎么著,也應(yīng)該有一點人馬吧?
而且這可是總部,平常連人都沒有,難道這地下社團還需要跑業(yè)務(wù)?還是現(xiàn)在的社團都已經(jīng)文明到不會互相搶地盤的地步了?
那綠毛尷尬的站了一陣,發(fā)現(xiàn)沒人,也是慌了手腳,然后就往里面跑進去了。
然后劉寶就聽見隱約的幾句話,什么老大啊,你怎么這樣了?誰打的你啊?l老子去砍死他。
看來是雄鷹堂的老大被人打了?
劉寶有些奇怪,難道還有人比自己還要快的出手?
好奇心起,他就走了進去,反正以他身手,別說這沒人的雄鷹堂,就算是米軍的軍事基地,他也是來去自如的。
走進這地下室,里面燈光還是有些昏暗,再往里走,就看到一張床上躺著一個壯漢,然后身邊圍了十幾個花花綠綠的小混混。
看來真是被打了。
“咳咳,我說,你們雄鷹堂就這么點人?”劉寶都走進了里間,這幫人也沒發(fā)現(xiàn),可見素質(zhì)之差,警惕性之低。
還得他出言提醒,一個個的才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他走了進來。
“你是干什么的?”
“要尋仇改天”
“想動我們老大,從我身上踏過去?!?br/>
看見進來了陌生人,十幾個人亂糟糟的跳了起來,對著劉寶就是一通指手畫腳。
“閉嘴?。?!”劉寶掏了掏耳朵,然后吼了一聲,從他這并不壯實的身體里竟然迸發(fā)出極大的聲音,頓時壓過了這些混混十幾個人的嘈雜聲。
那十幾個混混哪里感受過這樣的能力,頓時都被嚇的呆住了。
“媽的,終于清靜了,你們誰是頭,出來說話。”劉寶揉了揉太陽穴。
他不怕打架,但是很煩吵架,嘰嘰喳喳的跟娘們似的。
那十幾個混混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說話,最后看向床上躺著的那個壯漢。
“你……你竟然跟到了這里”混混們讓開,床上壯漢也看到劉寶的真面目,激動的坐了起來。
“喲,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眲氁彩菢妨?。
因為面前的這個躺在床上的漢子,不是別人,正是今天王洪請來的救兵老鷹,被劉寶兩拳就打翻的那個光頭。
全場的人,都傻了,原來眼前這年輕小子就是打翻了他們老大的人。
他們頓時就憤怒了,這打完人,還要上門,難道是要滅人滿門么?這哪有這樣的道理?
不過這些混混一轉(zhuǎn)頭,卻一個個又不敢上,因為老鷹之所以能當(dāng)他們老大,是因為他能打,而且是雄鷹堂最能打的人。
而劉寶是打敗了老鷹的人,他們怎么可能打得過。
劉寶對于身邊群情激憤的小混混,視若無睹,這幫小混混別說不敢出手,就算是敢,劉寶一只手也全部搞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