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我下午要去老寡獸那里學(xué)著縫制衣服,你想要什么樣子的衣服,我可以讓他教我?!?br/> 魯卡依偎在她大腿邊,腦袋一個勁的蹭著她的側(cè)臀。
若不是餓的眼發(fā)綠,池深深早一腳把他踹開了。
“你一會去河里洗洗澡,我,我再幫你消一次毒?!彼缓靡馑颊f的很直接,只能這樣做。
魯卡不是很喜歡她的‘消毒方式’,完全就是點了他的‘火’,卻不給滅,委屈死豹了~!
“我吃完飯就去洗澡?!焙唵蔚姆笱芰艘环沉艘谎鬯亩亲?,又開始一通猛嗅。
“干啥?”池深深拿起一塊肉,啃了一口,嫌棄的推開他的腦袋。
臭豹子,一點都不注意場合,沒見對面還坐著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嗎?嗅嗅嗅!他每次在她身上‘嗅’味,她都能想起他們交-配的那段……臉頰即刻變得緋紅。
“深深,你好像發(fā)-情了……”魯卡猜測道,怕說錯,又開始在他腿間一陣嗅。
發(fā)-情?動物發(fā)情不就是那個地方流血嗎?他們不是說她有崽了嗎?既然是懷孕了,哪里還會再來大姨媽?這豹子瘋了吧?
她想著,不自覺夾了夾腿,她趕緊放下手里的肉,隨意擦了擦手,就進了動物,脫褲檢查。
雖然光線暗淡,但還是看到了一絲血跡……她愣住好久,直到凱撒蒂游到她身邊,她才醒過神,但心情明顯有些變化。
“沒事,不用在意,不是發(fā)情,崽崽長得很好。”
“可我……”褲褲上有血啊……怎么解釋?
凱撒蒂幫她提上內(nèi)-褲,柔聲安慰:“相信我,不會有事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