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意識中,我感覺到云朵將車開得飛快,好幾次剎車和加油中,我的腦袋都不由自主的撞在了云朵軟綿綿的大腿上,但云朵出奇的沒有將我推開,而是越發(fā)的緊張呼喊著我的名字。
到后面,我的意識已全無和失去了知覺,而等我再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處房間里的床上,一睜開眼睛,離我近在咫尺的云朵一下子映入到我眼簾中。
云朵看見我醒來,當(dāng)即有點緊張問道:“是我弄疼你了嗎?”
我一怔,很快看見這會功夫,云朵手上正拿著一把尖刀,另外一只手則輕輕拉著我的衣服,顯然,我這是來到了她的家,而她似乎是在給我把衣服剪開,替我清理傷口。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疼。
云朵舒了一口氣,道:“那就行,你受了刀傷,得馬上清理一下創(chuàng)口,我看你昏迷過去,怕你扛不住,所以把你帶回了我家?!?br/>
“你還懂治傷?”
“我父母就是學(xué)醫(yī)的,我以前也學(xué)過一些,我家里剛好也有藥……”
“明白了,那你繼續(xù)吧?!蔽业?。
云朵眨巴了下眼睛,忽然道:“你就這么相信我?不怕我把你治壞了?”
“我自己的傷自己知道,死不了,你要是能把我治壞了,也算是你的本事……”
云朵被我一下子逗樂了,她一笑,本就有些異域風(fēng)情的臉,頓時笑顏如花,讓我差點看直了眼,忍不住喃喃道:“你笑起來,真好看?!?br/>
云朵小臉微紅,顯然是害羞了。
“少說有的沒的,我要給你清理傷口了,你這衣服都是血,得剪開?!痹贫溥B忙轉(zhuǎn)移話題道。
我點了點頭,示意全憑她做主……
云朵沒多猶豫,先是小心翼翼的用剪刀將我傷口上的衣服剪開,然后又拿來紗布和酒精和說是她家自制的土藥,隨即清理起了我的傷口。
我低頭一看,見到云朵的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一層細(xì)毛汗,滿是全神貫注的樣子,極其認(rèn)真,看得我不禁心頭一動。
好一會,云朵忽然抬起頭,我目光來不及移開,剛好就與她來了個四目相對。
剎那間,云朵竟也沒有躲開我的目光,她抬頭望著我,我低頭看著她,兩人相視無語。
微妙的氣氛中,我慢慢伸出手往云朵的小臉拂去。
云朵羞紅了臉,眨巴了下眼睛,看見我的腦袋也慢慢貼了過去時,她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可誰知道,下一秒鐘,我只是輕輕在她額頭上擦了一下汗,然后故意道:“我給你擦個汗,你怎么還閉上眼睛了?”
云朵回過神來,頓時小臉通紅得不行,連忙起身拿東西走到了一旁,道:“沒有啊,我只是剛好眼睛有點疼,你傷口包扎好了,這兩天別亂動,就先在這住下吧?!?br/>
“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我道。
“呃,就你那樣,還想動歪心思?”云朵插著腰氣呼呼道。
“不是,我是怕你情不自禁,欺負(fù)我……”
“陳化凡,你?。 ?br/>
云朵臉皮子薄,根本說不過我,三言兩語就已經(jīng)被我逗得小臉漲紅。
不過這一次還是多虧了她,要不然真拉到醫(yī)院去的話,估計我又是挨一頓急救……
由于身體虛弱,清理完傷口沒多久,我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至于云朵則抱著被子睡到了客廳。
第二天云朵把我喊醒,將足足有一大盆那么多的雞湯放在了床頭柜上,說是讓我多喝點,對傷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