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剛開到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一道嗡嗡的聲音,就由遠及近,在夜里感覺十分的刺耳。
又是跑車?
秦飛微微看了一眼后視鏡,一輛紅色的三菱evo,像是夜幕中的火焰一般,洶涌的撲面而來,直接吱呀一聲,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法拉利的旁邊。
一個嚼著口香糖,鼻梁上打著鼻環(huán),頭發(fā)一根根立起,看起來有點殺馬特的青年。
斜著撇了一眼副駕上的楊若曦,眼睛頓時亮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里,“啾”的一聲,吹了一聲響亮的流氓哨。
秦飛呵呵笑了下,看了一眼有些羞惱的楊若曦,說道:“老婆,他在調(diào)戲你!”
“別管這些小混子,專心開你的車?!睏钊絷匚⑽櫫讼旅碱^,干脆升起了車窗。今晚忙著抓兇手呢,沒空收拾這些半夜飆車的小青年。
而且,能出來飆車玩的,都是家里有點錢的那種富家子弟,還沒開始處理,說人情的電話就來了。
所以一般情況下,只要不出事,警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只不過,法拉利剛剛起步,那輛三菱evo就嗖的一下,射到了法拉利的前面去,還十分囂張的伸出了一根中指。
“老婆,他好像要和我飚一把!”秦飛也有點躍躍欲試,畢竟這是法拉利啊,天生就是為了賽道而生的。
“不行,正事要緊?!睏钊絷刎嗔饲仫w一眼,她雖然不清楚,秦飛開車的技術(shù)從哪里學(xué)的,但上一次,秦飛幫著那個刀疤男,可是把一大群警察甩得灰都吃不著,可見秦飛開車的技術(shù),確實很厲害。
“好的,遵旨?!鼻仫w笑了下,稍微掄了下方向盤,就往左邊變了一點,準備從三菱旁邊超過去。
不過,前面的三菱顯然看出了秦飛的意圖,又是一個急加速,跟著變道,死死的擋住了法拉利的去路。
還連續(xù)點剎,尾燈爆閃,明顯就是在挑釁。
秦飛只是淡淡的笑了下,再次變道,也跟著一個急加速,法拉利的發(fā)動機,像是憤怒的公牛一般咆哮了起來。
帶著迷人的聲浪,唰的一下就跑到三菱前面去了。
三菱車里面,除了那個打鼻環(huán)的青年,旁邊還坐著一個穿著阿瑪尼的帥哥,有些邪魅的笑了下:“似乎對方也會飆車啊?!?br/>
“哼,給我開啟賽道模式?!蹦乔嗄晡站o了方向盤,緊緊的盯著法拉利的尾燈。
阿瑪尼帥哥呵呵笑了下,按了一個紅色的開關(guān),看似普通的三菱后面,竟然升起了一道巨大的尾翼。
同時,中控臺上面,十來個儀表盤,瞬間亮了起來。指針不斷的閃爍,車身也跟著像是閃電一般,不斷的加速,再次沖到了法拉利前面去。
那青年單手抓著方向盤,一只手伸出窗外,再次比劃了一根中指。
“老婆。他們沒完沒了,怎么辦?”秦飛斜著看了一眼楊若曦,請示老婆大人的意思。
“給你一分鐘,甩掉他們。”楊若曦抓住了車頂?shù)姆鍪?,默許秦飛飆車了。
“嘿嘿,小意思。”秦飛也在法拉利的中控上按了一下,這是一種模式的切換,而且是最可怕的一種模式。
不是專業(yè)的賽車手,根本不敢嘗試,就是法拉利引以為傲的“死亡模式”。
模式一但切換之后,什么abs,esp,都瞬間失去了作用,只有發(fā)動機在工作,不斷的壓榨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