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菲菲終于被嚇到了,趕緊問:“那你說該怎么辦?”
“孩子留不得,若真想留下來,老朽倒是有個法子,可以保你母子平安!”蘅芷道。
“你說是母子平安?莫非這是個男孩兒?”錢菲菲激動地問。
蘅芷道:“從脈象上來看,應(yīng)該是個男孩兒!”
錢菲菲聽了,忍不住輕撫自己的小腹,她的腹中,竟然是個男孩兒,如果生下來,就是五哥的長子啊。
若五哥將來登臨君位,她為后,這孩子將是嫡長子,地位尊貴無比,會成為太子吧?
錢菲菲想著想著,就落下眼淚來。
“小姐怎么哭了?”蘅芷故意問。
錢菲菲擦了眼淚,道:“我不想打掉這個孩子,可是……可是我不能留下他!”
“因為小姐還未出閣,對嘛?”蘅芷問。
錢菲菲點頭,無奈承認(rèn),卻心痛不已,她也有一顆想做母親的心啊。
蘅芷嘆息一聲,道:“這孩子的父親,怎能如何這樣不負(fù)責(zé)任?”
“不怪他,不怪他!”錢菲菲還在為宋君傲開脫。
蘅芷道:“怎么不怪他?始亂終棄,既然與你有了肌膚之親,就應(yīng)當(dāng)負(fù)責(zé)到底,娶你過門,讓你平安誕下麟兒,如何還能讓你將孩子拿掉?難道不知道,滑胎對女人來說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嗎?”
錢菲菲驚恐地問:“可怕?多……多可怕?”
“一不小心,輕則終身不孕,重則一尸兩命!”蘅芷說的也不全是嚇唬錢菲菲的話。
在這醫(yī)療落后的時代,女人生孩子就是過鬼門關(guān),而墮胎,比走鬼門關(guān)還可怕。
喝下落子藥,就會伴隨著生不如死的痛,一不小心傷及母體,幸運的還能活命,留下一些難以治愈的病罷了。
不幸運的話,自己也會跟著一命嗚呼,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屢見不鮮了。
錢菲菲看著蘅芷,一把抓住她,問:“是真的嗎?你不要嚇我!”
“小姐看著年幼,可能并未聽聞過這些事情,但老朽行醫(yī)多年,卻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蘅芷發(fā)出一聲長嘆。
錢菲菲如墜冰窖,渾身都涼了,喃喃地道:“我不想死,不想死!”
’小姐,咱們還是不落胎了吧?太危險了,還不如撐過去,等著……等著嫁給五公子!”小萍謹(jǐn)慎地用五公子替代了“五皇子”。
錢菲菲看著小萍,她又何嘗不想撐下去,可是她要進(jìn)宮參選了,這肚子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該怎么辦呢?
錢菲菲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肚子。
“小姐要想好啊,落胎不是玩笑的事兒,風(fēng)險太大了,據(jù)老朽所知,十個里面,有八個都會從此不能再生孩子,還有的就干脆死了!”蘅芷繼續(xù)嚇唬錢菲菲。
“那我不落胎該怎么辦?我一時半會兒也不能成親,這肚子日漸大了,被人看出來,我就不能做人了!”錢菲菲痛苦地道。
蘅芷聽了,道:“若小姐擔(dān)心這個,我倒是有一味滑胎藥,可以幫小姐的忙!”
“你的藥?你的藥吃了就沒事嗎?”錢菲菲問。
“那就要看小姐是真心要保孩子還是打算打掉孩子了!”蘅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