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瘋狂了!
以宋君琳的身份如果死了,那整個華國都會震動,即使是葉晨也承擔不了那樣的后果!
“葉先生,你不能沖動!你或許不了解宋家的分量,宋君琳絕對動不得!”梁青山勸道,他不能讓葉晨去闖下滔天大禍。
“你誤會了,我說他活不久了,并不是想殺他,而是他本來就身患絕癥。如果他愿意把地讓出來,三個月內(nèi),我會親上宋家,為他治療,否則的話,他的情況活不過一年?!比~晨淡淡道。
那天在九星山上見到宋君琳,葉晨就看出他肺氣衰敗,應該是以前受過重傷,能活那么久已經(jīng)是奇跡了,但也快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不過葉晨如果愿意出手,自然能為他續(xù)命,至少能讓他多活二十年。
“這……那好吧!”梁青山仍舊有些擔心。
葉晨說的話屬實還好,如果是假的,那他給宋家送去這樣的消息,這就是一種侮辱,后果會很嚴重。
但他還是答應了,因為他別無選擇,他已經(jīng)跟雪狼王結(jié)下了血仇。
如果葉晨不出手,那他全家都得死!
葉晨開車回到小區(qū),卻在門口看到了那個安家的管家。
葉晨本來不想理他,他覺得他跟安家人沒什么好說的。
但出人預料的,那個老管家竟然主動攔下了他的車子。
“葉先生,小姐她受了重傷,她想要見你!”老管家說道,幾天時間不見,他的額頭上,就多出了數(shù)不清的皺紋,神態(tài)也顯得很疲憊。
他口中的小姐,那就只有安雨桐了。
安雨桐受了重傷?葉晨頓時就皺緊了眉,在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張家。
“怎么回事?”去醫(yī)院的路上葉晨問道。
“是張家宗師動的手,如果不是保鏢拼死保護,那次刺殺,就會要了小姐的性命。非但如此,張家已經(jīng)發(fā)出威脅,就在今晚,那位宗師便會上門,滅我安家全族性命,小姐這是想在臨終前,再見你一面?!崩瞎芗医忉尩溃肫鹉俏蛔趲煹氖侄?,眼中充滿了驚懼。
“區(qū)區(qū)宗師也敢那么囂張么?”葉晨冷笑。
“區(qū)區(qū)宗師!”老管家無語,但玄即,他便是搖了搖頭,也對,以葉晨的層次,他根本不能理解宗師是什么!
老管家不說話了,他感覺跟葉晨解釋,那是白費口舌。
海州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特護病房門口,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是安雨桐的父親安文哲;他身邊的中年女子,則是她的母親陳鶯,也是陳安琪的姑姑。
此時,陳鶯的眼眶發(fā)紅,滿臉的憔悴;安文哲也是眉頭緊皺。
便在此時,老管家?guī)е~晨向這里走來。
看到葉晨,安文哲頓時冷哼了一聲。
若不是女兒的愿望,這輩子,他都不屑多看這狂妄的小子一眼。
他身邊的陳鶯同樣心情復雜。
她聽說過葉晨,一個草根出生的小子,苦追陳安琪,且還非常執(zhí)著,這件事情,陳家人都當做笑話來說。
所以陳鶯早就對葉晨有印像,只是她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也會對他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