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鬼,那天就是你動(dòng)的手?”劉百勝聞言望向葉晨,目光驟然變的極度冰寒起來。
“怎么辦?葉晨,你快跑吧!”安雨桐的俏臉,驟然蒼白了下去,推了推葉晨,緊張的說道。
“跑?這個(gè)時(shí)候想跑,不嫌太晚了么?宗師大人有神乎其神的手段,憑你這個(gè)瘋子男友,也想逃出他的掌心!呵呵,桐桐你別做夢(mèng)了!”安雨桐的小叔冷笑。
他們看著葉晨,本以為能從他的臉上看到驚慌不安的情緒。
但他們想錯(cuò)了,直至此時(shí),葉晨依然是面不改色,臉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微笑。
“這小子,他不怕死么?”所有人都疑惑了,他們不知道葉晨為什么能如此鎮(zhèn)定?
但他們能肯定,不管怎么樣,他今天的結(jié)局就只有一個(gè),那就是生不如死!
“沒錯(cuò),張旭是被我打殘的。”終于葉晨開口了,他看著劉百勝,目光就像是在俯瞰一只螻蟻。
“小雜種!你該死!”劉百勝爆怒,拳頭被握緊,手背上都浮起了一條條青筋,同時(shí),整間病房的氣溫都下降了。
所有人的胸口,都像是被壓了一塊巨石,眼中是極致的恐懼。ァ新ヤ~~1~<></>
“是么?這就該死了?”葉晨卻是絲毫不受影響,舒淡的說道:“那我告訴你,我非但廢了張旭,之后,我還要滅你張家滿門。這還不夠,還有你出生的那個(gè)道統(tǒng),你的同門師兄弟、師門長輩,他們最好祈禱不要碰到我,若讓我遇到,我見一個(gè)殺一個(gè)!”
張家人敢用修行者的手段,傷害他身邊的人,這已經(jīng)觸到了葉晨的逆鱗。
龍之逆鱗,觸之必怒!葉晨不介意向他們展示一下最酷冽的手段!
死寂!病房里,連呼吸聲都沒有。
狂妄!太狂妄了!大伯母等人全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葉晨。
這個(gè)人一定是精神有問題,不然的話,怎么敢說出這種話來?
安文哲和陳鶯的臉色也很難看。
葉晨的囂張安文哲早就見識(shí)過了,只是沒想到,這個(gè)時(shí)候,他竟然還不收斂一下,這是嫌死的不夠快么?
“小子,不要命的人我見過,但像你這樣的,我卻是第一次見!”
劉百勝此時(shí)已經(jīng)出離憤怒了,但這種時(shí)候,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要讓這小子,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小子,這是一把法器,你或許不知道法器是什么?那我可以給你解釋一下。”
劉百勝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短刀,這把短刀通體漆黑,且,那黑色仿佛是會(huì)流動(dòng)的一般,當(dāng)中好像倒影著地獄。
“這把刀,叫化骨刀,因?yàn)楸凰鼊澋降拿恳粋€(gè)人,都會(huì)化成一灘黑水?!眲賱賾蚺暗耐~晨。
大伯母等人聞言,眼中都露出了極度恐懼的神情。
此時(shí),他們無比慶幸,幸好!幸好劉百勝放過了他們!這個(gè)人根本就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可怕存在!
安文哲、陳鶯,老管家等人,卻是完全絕望了!
劉百勝提著刀,一步一步,朝著病床邊走去。
“小畜生,我不會(huì)先殺你,而是會(huì)先殺了這女的,我要你親眼看到,原本千嬌百媚的女朋友,變成黑水的恐怖場景!”此時(shí),劉百勝臉上的笑容無比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