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是陸元。“
見聞人高陽身邊走出來一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略顯激動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陸元點了點頭。
但陸元卻從不記得自己曾經在哪里見過此人,對于對方能夠認出自己,也有些不解,疑聲道:“我們之前應該沒見過面吧!你是“
看陸元面現(xiàn)疑惑之色,陳濤當即笑著解釋說道:“陸先生可能有所不知,我叫陳濤,是丁天澤丁先生在江州的直接下屬,總管江州的一切事物,也是為陸先生專門做事的王鐘的上一級。“
“因為丁先生最近把江南的大部分資源都重新整合了一遍,將重心放在了東海市那邊,所以小人也就水漲船高,成為了丁先生在江州的最大總管。“
“而之所以一眼就認出陸先生,這還是因為丁先生之前曾經再三囑咐過我,要我盡心在江州為陸先生服務?!?br/>
“只是我前天才剛剛調任這個總管職位,這些天一直忙于江州的工作,而且聽說陸先生不喜外人無事拜訪,所以一直未曾謀面?!?br/>
經過一番解釋,見陸元臉上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陳濤心中的緊張也終于舒緩了一些。
“陸先生,聽說您這些天不是有事情忙么?怎么會來江大的舞會?“想到陸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陳濤疑惑道。
據(jù)他所知,前些天陸元曾經讓丁老板采購回來一口大鼎,似乎在忙于什么事情,也因此,他不敢上門隨意叨擾。
然而,現(xiàn)在陸元卻是令人意外的出現(xiàn)在了這樣的場合,實在是讓他沒有想到。
陸元回頭看了一眼楊晨曦和蘇凝萱兩人,笑容溫和,示意兩人自己沒事,讓她們放下心來。
“只是今天恰巧被人邀請來這里罷了,不說這些,你來江大是要干什么?“陸元隨意的問道。
雖然陸元的問題說出來的時候,一臉的漫不經心,但陳濤可不敢有絲毫怠慢,老實的把自己的行程報告說給了陸元聽。
一個現(xiàn)如今是江州巨頭的大人物,現(xiàn)在卻正在給一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認真的彎腰做著報告。
王僅任和聞人高陽此時看著眼前的場景,一張嘴張大得下巴都快要掉了下來。
這個世界真是瘋了!
尤其是聞人高陽,望著陸元就像是見到了鬼一般,眼中充斥著不可思議。
“就憑這個和自己同齡的不知名家伙,竟然能讓他們聞人家都獻媚討好的江州巨頭級人物,如此恭敬的好聲好氣對待?“聞人高陽心中不肯相信的自語道。
而江大的校長王僅任,此刻也被眼前突然發(fā)生的大反轉,搞得亂了手腳。
“這個出手打人的年輕人到底是誰?陸先生?江州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這樣的大人物,連我都不知道?!巴鮾H任額頭的汗意不絕,心中駭然的道。
做完報告后,陳濤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不知為什么,陸元身邊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強大氣場,讓他時刻處于緊張狀態(tài)中。
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一層細汗,當陳濤眼角注意到周圍一群嚴陣以待的保安時,眼睛突然大睜,直起腰來對著一群保安厲聲喝道:
“干什么!干什么!你們想干什么!手里拿著那東西,圍在這里站著,難道是想要對付我不成!“
陳濤多年在江州作為丁天澤的得力下屬,也有一股領導者的霸氣,這一道怒喝聲,把一群訓練有素的保安都震得腦袋壓低,不敢吱聲。
眼睛倏地轉向一邊不敢作聲的王僅任,陳濤聲音含怒的冰冷道:“王校長,我不知道你想對陸先生做什么,不過,今晚你要是想動陸先生一下,休怪我陳濤不給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