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鎮(zhèn)下面有數十村莊,管轄的范圍不小,不過它的鎮(zhèn)中心倒不是特別的大,頭天傍晚前,余恍已經在這鎮(zhèn)里逛了兩個來回。雖然未再遇到秦家公子,不過也摸清了學院、鎮(zhèn)府一些主要地點的位置。
傍晚路邊小店,品嘗了熒鎮(zhèn)的美食,各種營養(yǎng)湯,嗯,很是養(yǎng)生。第一晚人生地不熟,卻不想駐店,伴隨夜色的是的滿天螢火蟲,忽忽閃閃,一道人影閃進一棟高樓里。
李仙長,昨天探訪得到的重要消息,此人非常出名,這天在這里聽到最多的便是這個外來仙長。
逛了一天的余恍,這天不再閑溜,準備先去瞧瞧這仙長,仙長這種“矚目”的人,總不至于也難找。有了昨天的摸索,余恍有了些許方向,一點點了解,那種人,在最繁華的區(qū)域找就是了。
最繁華那是一處酒樓,問人便知。那里那處酒樓,有三層,第一層是堂食區(qū),初晨已經有些食客坐在堂中;第二層應是宿區(qū),不少背著行李的旅人進進出出;再往上,無法瞧清楚,只看到二層與三層樓臺間站著一隊人,看著裝扮,像是些流氓地痞,在那邊吆三喝四,此時敢上這三層的,只有那幾個伙計唯唯諾諾了。
余恍沒有貿然進入,溜達達進入酒樓一層,點了兩個小菜和早點。
這時遠遠地一微胖的小丫鬟搗騰著小腳奔來,手上提拎精美的糕點,也不害怕那三層間的地痞,一頭撞了進去。
那些本就是些地痞流氓,看著女人敢接近,微胖身姿在他們看來更顯**,這嘴里還能干凈?
不料那小丫鬟雖獨身一人,但膽氣倒是很足。她沖上去“啪”就給了領頭的兩耳貼,而后又甩了一張東西,扔在領頭的臉上。
事情的發(fā)展并非周圍所想,那東西看出不真切,不過那地痞瞬間安靜了。他沒有教訓小丫鬟,到時候回頭狠狠地給還在起哄的幾人各一巴掌。
吵吵了兩句,待看清形勢,那群地痞也都安靜了,低著頭,乖乖地讓出一條道。
眾人在一樓瞧著新鮮,這姑娘倒是霸氣。樓上的戲是大多數人喜歡看的,只是樓下一路尾隨的青年卻渾身顫抖著,一早上她怎么會在這里,那代表什么?
這青年正是余恍一面之緣的秦公子,此時他捋起袖子,抄著一根木棍,神情激動,念念有詞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看樣子現在的他怒火中燒,蒙著頭就想往上層闖去。
“讀書人會打架?”
上頭的秦行乙路被擋了,只覺眼前一黑,如同撞上一堵墻,讀書人也有怒發(fā)沖冠的時候,剛想怒斥,卻是腳下一軟,被那人夾在肩下,抱出酒樓,耳邊又聽得那一夜在耳間環(huán)繞的聲音,“想瞧什么,我?guī)湍惆??!?br/>
十點的陽光透過層層的水汽,照射著余恍和秦行乙身上,不曬卻有點悶。熒鎮(zhèn)大街兩側支起了不少棚子,里面已經擺滿了桌子,有些人閑坐品茗,有些人已經開始推牌摸九了,像余恍兩人這種閑逛老友,街上到處可見。
余恍半扶著,半夾著秦行乙,在大街兩側這一落落小巷中找尋。那一處無人,余恍裹挾著進入,巷子邊角一剁稻草,漢子便將那秦行乙扔在了上面。
“你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總是纏著我?”秦行乙憤怒地盯著余恍,此時他若是能動彈,必定撲上來;若是他能打過,必定揍這漢子,“為什么這么羞辱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