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銘和張濤聊了半天,但一直沒有談攏,唐銘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一分錢都不會出,而張濤則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唐銘出點錢把宋老三的家人打發(fā)了,省的他們鬧事。
張濤苦笑道:“唐老弟,你的性格真是太倔了,這件事我無法調(diào)解了,你們自己解決吧。”
唐銘說道:“我明白,不管那個女人怎么作怎么鬧,我是一分錢都不會拿出來的,不過?!?br/>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過,如果你能把偷狗賊抓起來,我就出錢給他治傷。”
“唐老弟,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的能力有限,所里的經(jīng)費也有限,根本辦不了這個案子?!睆垵挚嘈α似饋怼?br/> 辦案不是請客吃飯,幾百塊錢就夠了,辦案需要大筆的經(jīng)費,還需要很多的精力,基層派出所的民警只能做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根本辦不了案子。
唐銘不想再談下去了,說道:“那咱們回去吧?!?br/> 他們走回院子,這個女人馬上問道:“小張,他家愿意出多少錢?”
張濤沒有說話,看向了唐銘,唐銘罵道:“出個屁錢,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一分錢都不會出,我就是把錢拿去燒火,也不會給你一分錢?!?br/> 這個女人坐在地上大聲哭號道:“還有沒有天理啊……”
唐銘平靜的聽著,但心里已經(jīng)怒火沖天,如果這是在澳洲,他一定會拿槍崩了這個女人。
唐銘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說道:“都進(jìn)屋吧,我倒要看這個女人能叫到什么時候?!?br/> 看到唐銘他們進(jìn)屋了,這個女人哭的更加來勁了。
這時周立群他們過來了,陳書記和孫鎮(zhèn)長在前邊開路,周立群走在中間,秘書跟在他身后,走到唐家院子門口的時候,他們就看到了不少人圍在這里,同時聽到了女人的哭號聲。
他們在院子外邊聽了一會,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周立群向陳書記使了一個眼色,他馬上分開前面的人群,喊道:“怎么回事,都在這里干什么?”
小鎮(zhèn)不大,基本上所有人都認(rèn)識陳書記和孫鎮(zhèn)長,看到他們走了過去,連忙分開了一條道路,讓他們進(jìn)去。
張濤還沒有走,一直站在院子里,看到陳書記和孫鎮(zhèn)長過來了,連忙走過去,說道:“書記,鎮(zhèn)長,你們來了?!?br/> 陳書記明知故問地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張濤看了看正在地上哭號的那個女人,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
陳書記怒道:“偷狗被咬了還想訛人,還有沒有王法了,趕快把她帶走,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br/> 張濤很有眼色,看出來跟在陳書記和孫鎮(zhèn)長身邊的中年人不是普通人,他馬上往起拉地上的那個女人,說道:“行了,別在這里哭了,咱們先到派出所,有什么事情到那里再說?!?br/> “我哪里也不去,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公道,我就哭死在這里?!边@個女人坐在地上,怎么都不起來。
張濤拽不動這個女人,就看向了陳書記。
陳書記怒道:“看我做什么,你們派出所的民警都是吃素的,叫人啊?!?br/> “啊,好,我知道了?!睆垵R上打了一個電話,過了不長時間,過來了三四個民警,把這個女人連拉帶拽從院子里帶了出去。
然后陳書記對著圍觀群眾喊道:“好了,都散了吧,別圍著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