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家餐廳吃飯的感覺真不錯,下次我們再來吃?!?br/>
“好啊,我也很喜歡這里?!?br/>
“……”
吃完飯后,大家就分開了,拜爾德他們回費明頓馬場去了,秦浩一家也回酒店了,鄭易提議在墨爾本市里逛逛,唐銘和可妮莉婭都同意了。
鄭易和米宜琳走在前面,唐銘和可妮莉婭走在后面,在墨爾本市里轉了一圈,返回了費明頓馬場。
此時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他們告別了一聲,回了各自的房車。
“累死我了,我要先洗個澡。”可妮莉婭抱怨了一句,把手中的帽子扔在沙發(fā)上,又脫掉了高跟鞋,赤腳往臥室走去。
唐銘也把手里剛才買的東西放在沙發(fā)上,剛脫掉西服,大胖二胖、小白和小熊就撲過來了。
“別鬧,乖,別咬老爹的褲子,不聽話老爹可要打你們了……”
大胖二胖撕咬著他的褲子,小白和小熊往他的懷里撲去,弄得他手忙腳亂。
“哈哈……孩子們生氣了?!?br/>
可妮莉婭穿著睡衣出來了,看到這一幕笑出聲來。
蹲下來摸摸大胖,又摸摸小白,陪它們玩了一會,進了衛(wèi)生間。
唐銘好不容易把四個家伙哄好,這才把沙發(fā)放下,開始鋪床。
可妮莉婭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說道:“親愛的,我要睡覺了,小白,海格力斯,過來,跟媽媽睡覺去?!?br/>
唐銘笑道:“晚安。<>”
可妮莉婭也像唐銘道了一聲晚安,就帶著小白和小熊回臥室了。
唐銘關了燈,躺在沙發(fā)搭建的床上,大胖二胖也跳了上來,一左一右擠在他身邊。
躺了一會,想看看兩條鱷魚怎么樣了,就把意思附在鱷魚身上。
兩條鱷魚在地下暗河中已經(jīng)待了一個多月了,游過了無數(shù)條岔道,又路過了幾座暗湖,已經(jīng)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也就是說它們迷航了。
現(xiàn)在只能期盼著它們能找到一條出去的路,以便確定它們的方位。
唐銘已經(jīng)沒有心情讓它們找這條地下暗河的終點了,只希望它們能回到牧場來。
不過現(xiàn)在看來,短時間它們是回不來了。
陪著兩條鱷魚在地下暗河里游了一會,唐銘收回意識,翻了個身,抱住大胖開始睡覺了。
大胖的身體柔軟,像個大號的布娃娃,抱著非常舒服,不一會就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唐銘和秦浩一家還有鄭易和米宜琳告別后,開著房車返回牧場。
拜爾德坐在副駕駛座上,正在跟唐銘聊天。
他是剛才過來的,提出跟他們一起回去,這是以前沒有過的事情,他每次都跟馬場的隊伍一起回去,方便照顧那些馬,不知道這次為什么改變主意了。
唐銘心里雖然很驚訝,但欣然同意了。
“唐,昨晚有人給我打電話,有人要花三千萬澳元買鐵王座?!?br/>
“三千萬!”
唐銘驚訝的轉過頭,看著拜爾德說道:“現(xiàn)在鐵王座的身價能達到這么高?”
拜爾德笑道:“當然了,鐵王座現(xiàn)在是澳洲最有傳奇色彩的馬,我相信它未來的身價會更高。<>”